劉青山看著手里的兩沓人名幣,愣住了。這有錢人出手也太闊綽了吧,一出手就是兩萬?
劉青山表示,這大概是自己這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了。
唉,也難怪人家有錢。
不過,他沒有想要這兩萬塊錢的意思,所以,又毫不猶豫的把推了回去:“不用不用,這錢我不能要,我真沒事,雖然摔了一下,可真沒受傷,幸虧你的司機反應敏捷,所以我真沒事?!?br/>
末了,還不忘替胖眼鏡說句好話。
郭護城此時更為欣賞這個小伙子。
面善心善,小小年紀就不為錢財所動,還能替人著想,這樣的小青年不多了。
正感動之際,這小青年卻抱起蜂蜜,托在他面前說道:“你的車撞了我,我可以不要錢,但是,我的蜂蜜被你的車壓裂開了,掉了不少出來,這個你得賠錢?!?br/>
一碼歸一碼,人可以不要錢,可蜂蜜的錢不能要。
這蜂蜜畢竟也有黃喉貂的一份功勞,劉青山想的是,等把蜂蜜賣了換到錢了,再進山的時候,就用賣蜂蜜的錢買些肉進山,分給黃喉貂,這樣一來,也算是給黃喉貂發(fā)工資了。
所以,人歸人,蜂蜜歸蜂蜜,不能混為一談。
郭護城看著小青年一臉認真的樣子,忽而又覺得這個小青年有些稚氣未脫。
他笑道:“行,沒問題,你說吧,你的蜂蜜怎么賣?我全要了,行不行?”
劉青山眼睛亮了:“這可是你說的?!?br/>
“我說的呀,這兩萬塊錢我都舍得花,難道我還會舍不得這幾百塊錢嗎?”
“幾百?”劉青山搖搖頭,“老板,我這蜂蜜賣三百塊錢一斤,加上漏出地面的,總共二十斤,六千塊錢呢?!?br/>
“???六千?這么多嗎?”胖眼鏡吃驚不已。他覺得,這錢應該是要自己出,可問題是,他沒這么多錢。
“六千不多?!惫o城揮了揮手,“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你這個蜂蜜賣這么貴?三百塊錢一斤?它跟兩百塊錢一斤的土蜂蜜有什么區(qū)別?”
“區(qū)別可大了?!眲⑶嗌阶孕艥M滿的說道,“我這個不是土蜂蜜,我這個是深山里的野生蜂蜜,蜜蜂采的花蜜都是深山里的要野花花蜜,不管是味道還是功效,都要比土蜂蜜好。”
“哦?真有這么好?我試試。”郭護城來了興致,伸出一只手指,從塑料桶的裂縫放進去,摳了一點蜂蜜出來,隨即放入口中,仔仔細細的品嘗了一下。
蜂蜜初入口,先是一股花香撲鼻而來,浸染了整個鼻腔,而后,濃郁花香又在口中蕩漾,給人一種有如百花盛開眼前,微風細和的感覺。
那隱隱約約似有似無的風中,夾雜著百花的清香與陽光浮云的細膩,如漆似膠的纏繞著破土而出的泥香味,彼此相映成趣,合二為一,最終釀造了一股天然去雕飾的自然美味。
嘗此一口,便能回憶起自己與大自然的記憶來,可能是一次野外垂釣,也可能是一次踏春,抑或是一次郊外的野炊。
總之,那些潛藏在記憶深處與自然共處的時光,隨著味蕾的淪陷而若有似無的呈現(xiàn)出來,霎那間,給人一種恍如昨日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