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昏迷的人要弄醒,一般就是掐人中,可是他一個太醫(yī)敢去掐湘嬪娘娘嗎?這怎么可以,是要太醫(yī)的一張臉,直接糾結(jié)成了一個包子臉。
千九九看的好玩,還捅了捅牧夜霄:“王爺,你看那太醫(yī)的臉,皺的好搞笑的。”
牧夜霄咳咳了兩聲,讓千九九收斂一點,沒事去奚落什么太醫(yī),而那太醫(yī)聽到千九九的話,都是沒有怪罪。
而是頓時眼睛亮了,眼前的千九九可不是神醫(yī)嗎?頓時想到了主意,直接對著千九九磕頭:“王妃還請賜教。”
“怎么讓讓湘嬪娘娘醒過來?”
太醫(yī)的話一出口,眾人就知道他在忌諱什么了,千九九撇了撇嘴:“用針扎。”
太醫(yī)頓時覺得這倒是一個好主意,因為千九九的一手銀針術(shù),直接傳開了,所以現(xiàn)在的太醫(yī)們,差不多人人都會這方面有所涉獵。
雖然不能做多千九九那樣的厲害,可是對于扎醒一個病人還是能夠做到的,頓時在太醫(yī)的心中,千九九就變成了一個大好人。
千九九本來就是看到了太醫(yī)那么糾結(jié)的模樣,想要提醒一下太醫(yī)的,看著這太醫(yī)這么上道,心中也是滿意的。
很快太醫(yī)這一針下去,湘嬪就醒了過來,一開始還有些茫然的看著這里的環(huán)境,然后記憶慢慢的回籠,湘嬪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
看著皇上:“皇上,臣妾這一輩子就在深宮之中,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可不是任由人這般隨意污蔑的。
千九九一聽,頓時眼睛瞪大,看著湘嬪:“湘嬪娘娘只是何意?你說的好像本王妃污蔑了你一樣,是你自己的說的?!?br/> “難道你的兒子不是父皇的兒子,這話父皇和王爺都是親耳聽到的,你現(xiàn)在想要倒打一耙是不是?”
那皇上的神色已經(jīng)十分的難看了:“湘嬪,你還不給朕老實交代,那牧夜晟到底是不是朕的兒子,你要知道,混淆皇家子嗣,可是誅九族的?!?br/> 湘嬪一臉嘲諷的大笑:“哈哈哈,臣妾算是看出來了,皇上這是巴不得晟兒不是你的孩子呢!可惜皇上你注定要失望了?!?br/> “這晟兒就是你的孩子?!?br/> 太醫(yī)震撼了一下,我的老天啊,這都是隨意卷到什么紛爭里面來了,這是一句話引起的大戰(zhàn)啊,他是無辜的好不好。
而湘嬪說完之后,又再度看著千九九:“千九九,我以前倒是沒有看出來你這么厲害啊,竟然強(qiáng)行曲解本宮話里的意思?!?br/> “你狠厲害,只可惜你再厲害,事實就是事實。”
千九九撇了撇嘴:“本王妃又沒有說不是,在說了,本王妃一開始什么都沒有說啊,只是覺得湘嬪娘娘你這話有些好笑罷了?!?br/> “是你一再追問的,你自找的,還想要害本王妃,本王妃還覺得冤枉呢?父皇,你就看著這湘嬪娘娘這么冤枉我???”
“她還是長輩呢!”
皇上一拍桌子,看著湘嬪:“夠了,湘嬪,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還是口誤,這事關(guān)皇家子嗣的大事,你想要對霄王妃不利這件事情先不談。”
“就談?wù)勥@三皇子吧,太醫(yī),可有什么辦法驗證皇家子嗣?”
湘嬪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大變,這是皇上打心眼里面,不相信她了,這是想要置他們母子于死地啊。
湘嬪的眼睛里面都含著淚水,看著皇上一時間說不出什么話來,而牧夜霄也有些意外,這不是逼著湘嬪和劉家的人反抗嗎?
其實牧夜霄哪里知道,現(xiàn)在的湘嬪和劉家沒有動作,這讓皇上都不知道怎么防范,還不如自己直接逼得他們動作。
這樣一來,只有做了,才能夠錯了,乾坤殿里面的氣氛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屬于的人都不在開口了。
恰好這個時候,一個小太監(jiān)直接走了進(jìn)來:“皇上,外面三皇子和劉老將軍來了?!?br/> 皇上發(fā)生一絲冷笑聲:“行了,讓他們進(jìn)來,去將太后和皇后,還有晴貴妃等人請來,正好我們今天一次說清楚?!?br/> “免得下次還有人拿這件事情來做幺蛾子。”
那太監(jiān)轉(zhuǎn)身去了,很快外面的劉老將軍和三皇子走了進(jìn)來,兩人一走進(jìn)來,就看著臉色蒼白湘嬪坐在軟塌上。
“老臣扣見皇上。”
“兒臣給父皇請安。”
皇上看了兩個人一眼:“起來吧?!?br/> 牧夜晟起來之后,就到了湘嬪的身邊:“母妃,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湘嬪看了一眼皇上,又看了一眼牧夜晟,眼淚已經(jīng)流了出來了:“兒啊,我們母子兩個沒有活路了啊,你父皇不認(rèn)我們了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