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
紀挽歌并不適應來自除去彭厲鋒以外的人的碰觸,便是心中親近的青鶴都讓紀挽歌不適。[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好在青鶴也只是點到為止,一抱之下立即放手,并且往后退了一步離開距離,然后就聽到青鶴說:“你是飛鳥閣的閣主,無論將來你的身份是什么,在我這里你只會是飛鳥閣的青歌?!?br/>
紀挽歌吶吶的點頭,然后看著青鶴轉身離去。
早已不是從未動情過的少女,紀挽歌當然能感受到來自青鶴的情意,但是這般的情意,青鶴不會宣之于口,而紀挽歌也只能裝作不知的將這份情永遠的深埋心底,從今后青鶴只會是她的師兄,摯友,甚至是家人,唯獨不會是戀人。
青鶴走后很久,紀挽歌愣愣的想,如果沒有彭厲鋒那般強勢的介入,最后的結局會不會是她跟青鶴在一起,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要不然她父親也不會讓青鶴早早的就注意到她,可是那些也許都不可能成真了。
這世上總有一個人是你躲不開避不過的劫數,遇到了,是大幸同樣也是大不幸。
如果沒有遇到彭厲鋒,不曾被彭厲鋒愛戀,紀挽歌就不會招惹上楚晏,同樣的也就不會有后來的變數,經歷的磨難,可是要是真的不曾遇到過她,她的生活又會是什么樣子呢,會不會也有如今的甜蜜與踏實。
種種悵然在心中,她是真的要嫁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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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挽歌覺得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就到了她與彭厲鋒成婚的日子,因為彭厲鋒家中沒有長輩,紀挽歌這邊紀霆與年畫絨也不在,所以她們的大婚跟一般恪守陳規(guī)的婚禮流程并不相同。
但是基本的禮數還是不會變的,紀挽歌穿上彭厲鋒為她準備的鳳冠霞帔,那感覺簡直像是做夢似的不真實。
上一次她這般隆重打扮是與楚晏的大婚日,沒想到也不過不到一年的時間內,她竟然兩次披上這般華服,心境也是全然的不同,那時候的紀挽歌身中毒物,她對未來前路滿心的不安忐忑,甚至還在心中泛著無法言喻的憤恨愁緒,而如今,她卻是羞怯甜蜜,甚至還有淡淡的期待,不知道身著喜服的彭厲鋒會是什么樣子。
想起當年,彭厲鋒一身紅衣步入皇后的千秋節(jié),那是何等的張揚,跋扈,然而如今的彭厲鋒,早已經變的深沉內斂,不再是以前那個小豹子一般的世子模樣了。
憑空想起,還真是令人懷念當初那個樣子的彭厲鋒。
紀挽歌大婚當天,景葉紫并為露面,盡管這日所有的安排都是她操辦的,但是景葉紫說她是個沒有福氣的人,無子無夫實在不該毀了喜氣。紀挽歌也沒有為難她,雖了她的意讓她只是等送嫁的隊伍走了之后,在自行到恭王府便是。
景葉紫的說法當然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大婚這天來的夫人都是要十全夫人才行,要有子旺夫,福祿壽禧俱全才是最好的,但是紀挽歌并不是因為這個嫌棄景葉紫,而是景葉紫至今沒有穿過喜服,正紅色對景葉紫來說無疑是種煎熬,她以妾禮進的承翰候府,雖然后來轉正了,但是卻沒有補上大婚的道理,所以這般三媒六聘的正妻之禮,對于景葉紫來說,觀之都是一種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