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有電光閃過,掛斗車旁邊的一輛房車在震耳欲聾的轟響中化成了一團火光,爆炸產(chǎn)生的沖擊波將它兩邊的房車推出數(shù)米遠。
駱有成浮在兩百米開外的半空,看著遠處空中有如鬼魅的身影,心有余悸:士隱,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商士隱: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女巫:嘚瑟。隨后她又把默默地把這條信息撤回了。
獵奴隊的頭領(lǐng)又在喊話:“全部下車,11點鐘方向,仰角50度射擊?!?br/>
僅過了三秒鐘,密集的槍聲就已經(jīng)響起。可見獵奴隊的應(yīng)急反應(yīng)能力絕對屬于一流水準,駱有成甚至懷疑他們曾經(jīng)是軍人,至少曾接受過軍事訓(xùn)練。奴隸販子們沒有機械地執(zhí)行命令,而是不斷地調(diào)整著射擊方向,因為空中長了翅膀的目標正在高速移動。
火光再現(xiàn),又一輛房車爆成火團。接著一個黑色的條形物從半空砸下,將一名獵奴隊員的頭顱砸成了爛西瓜。
半空中的人速度奇快,在三十多把槍制造的火力網(wǎng)中穿梭自如,手中的武器也變成了手槍。他以極快的速度打出了十發(fā)子彈,十名奴隸販子倒地。
那人翅膀一收,向地面高速俯沖,離地兩米時,翅膀微展,輕輕扇動,人平平飛出兩米,兩腳落地,手中變戲法一樣多出一把長劍。長劍順勢向前一遞,刺中一名奴隸販子的咽喉,另一只手甩出一團黑乎乎的物體,貼在了房車上,接著就失去了他的蹤影。房車爆出一團火光,爆炸并不劇烈,車體基本完整,但車頭已毀。
房車被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完成了對五米外目標的殺戮。一眨眼后,他又在六米外閃現(xiàn),他的速度太快,只有在他停下殺人的短短一瞬,才能捕捉到他的影子。暗影的舞蹈中,一個個奴隸販子倒下,一輛輛房車被摧毀。
獵奴隊首領(lǐng)已經(jīng)顧不得指揮了,只是叫喊著快撤。他跳上一輛房車,拇指還未來得及按在指紋點火器上,就再也動彈不得了,一柄長劍透過防彈玻璃刺穿了他的頭顱。
“嗆”的一聲,劍走,人倒,血如注。接著又是“嘭”的悶響,這臺車的駕駛室燃成火海。
從第一枚電磁炮彈發(fā)出到結(jié)束戰(zhàn)斗,僅僅過了一分鐘。原本以為會有些作為的獵奴隊老大,同他的手下一樣,一個回合就去見了閻王。長相兇悍,背上長了一排尖刺的壯漢也毫無表現(xiàn)機會。
那道影子過于強悍,以至于駱有成三個人都忘記了去幫忙。駱有成有些后悔,如果自己動手,至少可以留個活口,現(xiàn)在奴隸販子們死得一干二凈,又去哪里打探消息?
這位獨行的殺手并沒有立刻離開,他雙翼輕輕扇動著,懸浮在空中。他的翼非鳥翼,而是蝠翼。身材不高,體型偏瘦,偏偏給人仰之彌高的感覺。看不清他的臉,臉上涂著油彩,眼睛上還蒙著佐羅式的面具。手中的劍已經(jīng)不知了去向。他對著駱有成的方向抱了抱拳,然后向完好的兩輛運奴房車和作為娛樂室的房車指了指。
駱有成正要現(xiàn)出身影與他說話,對方卻一振翅,倏忽遠去。須臾,遠處相繼傳來兩聲悶響,剩下的兩輛輪爪切換型房車也沒逃脫被毀滅的厄運。
商士隱說了句我去追他,人也去遠了。
駱有成解除了隱身,對女巫說道:“下去看看,先把人放了。”
兩人打開了運奴房車的后門,被抓來的村民們還未醒來。駱有成讓女巫去娛樂房車的二樓解救性奴,自己則去查看奴隸販子的尸體。他越看越心驚,除了頭領(lǐng),所有的奴隸販子都是一劍封喉,損毀的房車都是發(fā)動機受損,很難想像這是一個人在一分鐘內(nèi)能做到的。這人的戰(zhàn)斗意識、身法、殺人的技巧都已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駱有成將自己的實力與他做了個對比,如果不使用意念力護罩,或許自己的意念力還沒有鎖定對方,就已經(jīng)被他抹喉了。要想取勝必須先用意念力護罩護住周身,再徐而圖之。
最蹊蹺的是,自己在隱身的情況下居然被對方看破了行蹤,對方是怎樣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還把被抓的村民放心地交給自己。或許,己方三人在山頂窺探時,就已經(jīng)被他發(fā)現(xiàn)。對方跟了一路,自己卻無所察覺,想想都有些后怕。所幸對方是嫉惡如仇的俠士,不是自己的敵人。
突然,他聽到女巫的一聲驚呼,急忙向娛樂房車飛去。待他趕到二樓,女巫已經(jīng)被人控制住。一個男人一手摟住女巫,另一只手將匕首架在她脖子上,脖頸上有血珠滲出。
居然還有一個漏網(wǎng)之魚,有一個活口也好。駱有成如是想,他非常粗暴地用兩股意念力掰開了男人的兩條胳膊,第三股意念力奪走了他手中的匕首。匕首繞了個小圈,匕尖抵著男人的太陽穴。
女巫脫困,連忙向前跨了兩步,轉(zhuǎn)身一巴掌扇出去。不偏不倚,她的巴掌砸在匕首的尾部,生生將之砸入了對方的太陽穴。奴隸販子應(yīng)聲仰面倒下。女巫的力氣不大,無奈那把匕首太過鋒利。女巫尖叫一聲,連連倒退,直到駱有成用手抵住她的后背。
駱有成也傻眼了,他怎么也沒想到女巫會有這樣的操作,好好的活口又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