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蘇健懵逼的道:“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br/>
“避開監(jiān)控,把人帶上你的車離開?!逼渌硕紱]什么事,另一個嚴重的已經(jīng)當場死亡,不用多久救護車應該就會過來。
“……”
這是要偷人?
蘇健就跟著秦夜霜將這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抬進了車里,秦夜霜回頭將那個大袋子提上,還別說,挺重的。
“去哪?”
“隨便找個地方停下來,他需要醫(yī)治?!?br/>
“……”
感情還得讓他找地方藏人!
蘇健將車開進了他在外邊空置的公寓。
將人抬進大廳。
扭頭一看,后面全是血。
“嘶啦!”
秦夜霜將男人的上衣全部撕碎。
蘇健有些心驚膽戰(zhàn),“要不我們還是送醫(yī)院吧?!?br/>
“過來幫忙?!?br/>
“……”
蘇健默默的上前。
“脫他褲子?!?br/>
“……”
“愣著干什么?!?br/>
“我……”
“他大腿上有兩處重傷,脫掉?!?br/>
蘇健扯了好幾下沒把這條染血的褲子脫掉,結(jié)果還牽動了傷口讓剛才已經(jīng)止了血的地方冒出了血水。
蘇健頓時急了,用手去捂。
“我,我第一次脫人褲子,還是個男人,業(yè)務不熟練!”
“……出息。”
秦夜霜抬手一扯,褲子就破了。
蘇?。骸啊?br/>
現(xiàn)在他有理由懷疑秦夜霜力大無窮!
“拿開?!?br/>
秦夜霜將他的手打開,兩針就封住了大動脈的血液流失。
蘇健看到止了水松了口氣,低頭一看,自己渾身上下全是血,真是惡心壞他了。
再去看秦夜霜,也是被血噴了一身,一點表情也沒有變。
手腳麻利的替這個傷者處理傷口,那嫻熟的動作讓人一看就是專業(yè)的。
“去拿把剪刀,替他把身上這些衣服全剪了,”秦夜霜頭也沒抬的吩咐,緊接著一針又落到了男人的身上。
蘇健趕緊去找剪刀過來,只留了一條底褲,男人渾身上下全部被剝光。
傷口很深。
秦夜霜替他處理傷口,替他包扎好,已經(jīng)過去二十多分鐘。
“替他擦身,找能穿的衣服給他換上?!?br/>
處理完畢,秦夜霜站了起來指揮蘇健。
“我沒伺候過人?!?br/>
“從現(xiàn)在開始學,難道你想讓我給他擦身穿衣服?”秦夜霜柳眉一挑,淡聲問。
“……還是我來吧?!?br/>
蘇健端了盆水和拿了自己穿不下的大衣出來,看到秦夜霜拉開那個黑包。
“這是什么?”他湊了一眼過來,看到里邊的東西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厚厚的幾疊rmb,幾袋包裝好的玉石珠寶,另外還有各型號不同的槍!
他就覺得這個男人不是好人,果然沒有錯!
蘇健咽了咽口水,道:“報警吧。”
秦夜霜將其中的一疊rmb抽了出來,手指輕輕的一劃,“是真的。珠寶也是真的,這槍……”
她舉起其中一把,“咔嚓”的一聲上膛,纖長的手指輕輕的一轉(zhuǎn),又輕松的握回手里。
蘇健臉都白了。
“新型的!”
“……你,你怎么知道?”
看到秦夜霜淡定得不能再淡定的表情,他有點傻眼。
“給他擦身穿衣服?!?br/>
秦夜霜不感興趣的將手里的槍丟了回去,拉上拉鏈,轉(zhuǎn)身進了浴室清洗自己這身血腥。
*
清洗出來后,秦夜霜看到了男人的面目,長得很英俊。
穿著蘇健的衣服,有點不倫不類。
“就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