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覺便睡了兩日。
王德醒來之時,腦海之中興奮之感早已經(jīng)消散。
只是木訥的坐在床上,還是有些回味之意,卻又覺得這粗制丹藥威力居然如此之大。
如夢似幻,卻又感受真實(shí),當(dāng)真是讓人心馳神往。
不過假的終究是假的,王德很快便調(diào)整了自己的心境。
飛出王林屋子,便又到了外間,卻看王林此時正在練功房修煉。
王德便直接大吼一聲,將他叫了出來。
王林扭扭捏捏,見王德眼神有些飄忽。
“族長,是你自己要吃的,可不能怪我。”
“這東西你從哪兒搞來的?”王德問道。
王林一聽他這么問,心中想著,莫非族長也有此愛好,便又興奮之色展露?!拔鞅钡囊惶幧⑿蘧奂矫},我以前常混跡哪兒的,這一年多以來,族中繁忙,所以一直沒有去……
這些東西,以前很多,現(xiàn)如今七大宗聯(lián)盟……
哪兒還有什么賭場呀,擂臺呀……
……”
王林講的興奮,是將自己所知的全都講了出來。
“所以說哪兒不止有散修,而且很多家族子弟,宗門子弟?”王德問道。
“那是自然,原先還是五靈宗掌權(quán)的時候,五靈宗許多公子哥之類的也經(jīng)常往哪兒跑的?!蓖趿掷^續(xù)講到。
“明天帶我去逛逛?!蓖醯抡f道。
“?。∽彘L你也想去玩?”王林問道。
“我就不能玩嗎?”王德反問道。
王林一連點(diǎn)頭?!白匀荒埽匀荒?!”
王德想的可不是去玩,而是去見識見識,這世界不只有五靈宗那樣的龐然大物,也不止有七大宗那樣的接任者。
這些玩的地方,才是大部分修士呆著的地方。
當(dāng)然,這些人只是如庸俗凡人一般,既無修煉之心,也無向上之力。
只是一些比凡人多活幾年的凡人罷了。
正如王林所說,自知無緣筑基,不能增加壽元,也無法成為大能者,又何不瀟灑一生,何必在苦悶的修煉中孤獨(dú)死去。
當(dāng)然這點(diǎn)王德肯定是不贊成的。
他只是想要多了解這個世界而已,尤其是修士的世界。
時間一下子便來到第二天。
王德還頗為準(zhǔn)備了一番,換了一件散修的衣服,提上一把普通飛劍。
一雙亮黑的樸實(shí)靴子,腰間別的是一方玉質(zhì)法寶。
一件銀灰色的袍子,外帶一虎皮披肩……
王林見他這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不由的嘲笑三分?!澳阊b束如此,反倒引人注意,只需穿件散修衣衫便可。”
王德一愣,確實(shí)有些惹人注意,便又卸下許多,只剩幾件。
“話說,我們就這么離開了,這山上不是沒人了?”王林問道。
“方向,子民他們都在山下,若是有事,他們也會上來,我也跟他傳了音的。”王德回道。
王林點(diǎn)了點(diǎn)頭,兩人便一路往外飛去。
半日未過,說話間,便是到了昨日王林所到之處。
看著下方這破落小街道,兩人下去便隨意逛逛。
王德倒是不解?!按颂幦绱似坡洌覗|西都基礎(chǔ)的不能再基礎(chǔ)的,有何稀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