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無語了,現(xiàn)在這些小孩都什么毛病,有著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他可什么都沒做就被標記是哪派的,真冤枉。
“大叔,這下你打算怎么辦呢,還是不理會她們嗎?嘻嘻?!?br/> 周華年拍著手,還有些歡呼雀躍,俏皮的小模樣滿是幸災樂禍。
不知道誰家教出來的小惡魔,粉切黑啊這是!
“你是故意來和我搭訕的吧?!?br/> 林秋肯定的語氣,并沒有問周華年,只是平淡的敘述事實。
周華年嘟著嘴裝無辜,好似啥也不知道的樣子。
“別裝……”
“還在這里打情罵俏,哼,婊子配狗,我祝你們天長地久?!?br/> 胡斐樂也不知道怎么就有這么大的恨意,好好一個小姑娘,滿嘴噴糞,林秋眉頭一皺,說閑話就算了,罵他可不行。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林秋也不打算再和這幾個小屁孩客氣了。
“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幾個男人和各自的妻子走過來,尤其是走在后面的幾對夫妻憂心忡忡的,有趣的是馮闊航這個單身狗也和他們在一起。
“林先生,這是怎么了?”
緊張的馮闊航看情形不對,湊到林秋身旁低聲詢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
周華年被馮闊航無視推到一邊,反而讓周華年來勁兒了。
“喂,你是誰啊,和大叔湊這么近干什么?還在說悄悄話,你倆難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
周華年就像是故意引導其他人,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這下幾對家長才發(fā)覺問題所在。
林秋他們不認識,馮闊航哪兒有不認識的,為什么會和林秋靠這么近?
“周處長,您女兒也太調(diào)皮了些,這位林先生是我們馮家的恩人木禾神醫(yī)的弟子,可不能這樣胡說?!?br/> 馮闊航熟練的說著這段謊話,為林秋想要低調(diào)生活打掩護。
幾對夫妻都信以為真,個個都有事求著有錢有人脈的馮闊航,也跟著追捧。
“真是不好意思,馮少爺,我的女兒被我寵壞了,華年,快給林先生道歉?!?br/> 周處長是個有眼力見的,馮闊航開口他就知道低頭,即便他是處長的地位他也知道馮闊航能接觸到的層面可不是他一個處長能撼動的。
“胡領(lǐng)導,您也不管管女兒平時的言行。”
這還不算完,馮闊航又不是不認識這里的幾個丫頭都是哪家出來的,又叫出來一對夫妻,正是胡斐樂的父母。
“誒呀,這是我的疏忽,這位林小兄弟如此有本事,能有木禾神醫(yī)那樣的大師當師傅,必然本領(lǐng)高強,我厚著臉皮稱大,請林兄弟叫一聲大哥,以后一定時時照拂?!?br/> 胡領(lǐng)導比周處長還要徹底,熱情的上去拉著林秋的手激動的相見恨晚,一副恨不得現(xiàn)場拜把子的態(tài)度。
林秋原本沒打算答應,可看胡領(lǐng)導面相,闊嘴大眼國字臉,一身正氣,可見是個正直的人,只是情商高,處事圓滑。
想到胡斐樂這個小丫頭不可一世的態(tài)度就想著不如順著說下去。
“好啊,胡大哥看得起,我也不別扭,這個丫頭就是我侄女吧?那沒事了,我這個當叔叔的不能和侄女過不去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