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聽到這話,方才還一臉擔(dān)憂的宋子瑞直接笑了。
顧啟林和顧夫人,霍然轉(zhuǎn)頭,瞪著他與江陵。
“既然南靈沒什么事,錦衣衛(wèi)的人也來了,要問什么就在這里問吧?!崩咸澰S的看了一眼穆云。
蘇牧沉思片刻,這還是第一次在女兒家的閨房問話,然而下一秒他便忽略了這一點,一臉嚴肅,開口問道:“請問顧小姐,最近問君樓可有什么異常?”
顧南靈搖了搖頭。
“昨晚你在做什么?又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火情?”
顧南靈思索片刻,答道:“昨晚是大年夜,按照規(guī)矩我需得在樓上焚香,祈禱來年風(fēng)調(diào)雨順,,大家都能覓上如意郎君?!?br/> 說到此處顧南靈漏出了少女該有的嬌羞。
“至于火情,我也是聽見外面亂做一片才知曉的?!?br/> “當真?”
“當真!”
蘇牧有些疑惑,問道:“你身為問君樓樓主,難道就沒有人上樓叫過你?”
顧南靈在床上端正了一下坐姿,道:“拜姻緣在最頂層,可能是其她人怕違反了規(guī)矩,的罪月老,影響自己的姻緣才沒有上樓吧?”
屋子里忽然陷入寂靜,穆云感覺胸口堵著一口怒氣,想吐又吐不出來。
幾秒后,蘇牧問道,“難道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
“沒有!”
“你昨晚進入問君樓的名冊,你可還記得?”
“冊子已經(jīng)燒毀了,不過我能在寫一份出來?!?br/> 蘇牧立刻轉(zhuǎn)身要來紙筆,“勞煩顧小姐了。”
顧南林撩起被子,提筆就開始寫,繡心則在一旁伺候研磨。
不出一刻就寫下了百余人的名字,對于這操作,穆云驚嘆不已,就憑這記憶力擱在二十一世紀絕對是學(xué)霸級的人物。
“你還是別看了,免得傷自尊!”江陵一邊嘲諷道。
穆云不服氣的崛起了嘴:“你行你上??!五十步笑百步?!?br/> “我那是好心提醒你,怎么還領(lǐng)情!”
“略略略……”
“行了,你們兩個都別說了!”宋子瑞便說著便將眼神遞到了一臉不悅的顧啟林身上。
不一會繡心就捧著一沓稿紙走到蘇牧更前,頷首道:“大人,我就小姐寫好了?!?br/> 這么快?穆云驚恐的瞪大了眼,目測一指厚的稿紙上寫滿了名字,真不愧是盛京第一才女。
蘇牧翻了翻,又遞了回到了繡心手中:“還請顧小姐將與你一同競爭樓主的名字畫出來?!?br/> 顧南靈提筆就圈出五人,問道:“大人這是懷疑他們心生嫉妒,所以才放火想要燒樓?”
“我不敢確認,待一一盤查后自會告知小姐的?!?br/> “多謝!”顧南靈微微點頭示意。
穆云心底嘆息一聲,對于一個身份,就放火殺人的推測驚訝不信,可仔細一想,又覺得合理。
畢竟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戰(zhàn)爭,何況文君樓樓主那不就相當于所有女人的代表性人物嗎?
回到都督府,王全林與浮生正在前廳飲茶。
蘇牧上前回稟道今日在顧府的所見所聞,王全林一聽“哈哈”打起來,直夸穆云才華出眾,聰明過人。
更是討要道:“把你那開胃健脾的毒藥給我嘗一嘗。”
這還是第一次收到干爹的夸獎,穆云高興不已,直言:“干爹,今日的被我吃完了,等改日,我一定專門為您制一份?!?br/> 王全林與浮生相視一眼,忍不住笑出聲了:“那干爹可就等著你那和山楂丸子了?!?br/> 浮生也跟著補充:“不自知在下有沒有機緣,也嘗一嘗?”
穆云“嘖”一聲,擺手道:“那要什么機緣啊,等我吧干爹的那一份做好,在衛(wèi)道長你做一份就是,又不是什么難事?!?br/> 轉(zhuǎn)眼王全林就恢復(fù)了嚴厲的態(tài)度,拿起稿紙看了半響,提醒道:“向婉婷我記得她,當年競選樓主時她與顧南靈可就差一票?!闭f罷他頓了頓;“他可是向?qū)④姷男∨畠海莻€烈性子?!?br/> 隔天,將軍府。
江陵驚訝的站在門前,問道:“真的要要進去???”
宋懷秋沉吟了一下,搖頭:“要不還是算了吧!”
穆云:“???”
這時,門外把守的士兵發(fā)現(xiàn)了鬼鬼祟祟的人,上前質(zhì)問道:“來著何人?”
那士兵身高九尺,手里的長矛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給人一種圣神不可侵犯的架勢。
“過路的?!苯暌话牙∧略?。
士兵上下打量一番幾人,立刻底下了頭:“原來是錦衣衛(wèi)的人,多有得罪?!?br/> “對,沒錯,好眼光!”江陵有些心虛的插著腰。
“幾位可是要見大將軍?”
“嗯,沒錯?!苯陮⑿乜谙蚯巴α送?。
“請大人留個名字,小的這就會稟告?!?br/> 三人相視一眼,穆云真不知道他們二人在怕什么,真是的,蘇牧一不在就衣服弱雞的樣子,看著真讓人無語。
“他劉備,他關(guān)羽,我張飛!”穆云開口就驚呆了所有人。
“這不是桃園三結(jié)義嗎?”宋子瑞嘀咕道。
“管他的!”
隨著士兵再次出來,對幾人頷首道:“幾位,將軍有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