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還包括學院里最出彩的兩個學子,好像是那個韓雨晴和晉城風家的后輩,嘖嘖,曾經(jīng)把老大控制起來又怎樣?
還不只是里面大人的玩物?”
所有進來的同學只有十一個出去……韓雨晴眉眼微動,心里微微嘆了口氣。
還有他說的那些人,指的不就是自己和風玉堂?
她眼前猛然睜開,里面滿滿不可置信,風玉堂還沒出去?
“哼!
什么晉城顯赫,這粉飾太平的涴市,就算是達官顯貴,都不算個屁!
要不是都懶得跟這些沒什么用的廢物爭,任何一個人都能滅了他們自己做大!”
中年男子傲然道,
“不過據(jù)說那兩個后輩確實天資甚高,與其在那些沒用的老東西手里葬送了,確實還不如給里面的大人調(diào)教調(diào)教,哈哈!”
年輕男子點頭稱是,話鋒一轉(zhuǎn),又說:
“只是聽說,老大派過來的云小姐,也沒出得來,唉,可惜了那么漂亮的小妞了?!?br/> “你小子少他媽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中年男子哈哈笑著拍了拍年輕男子的胸膛,擠眉弄眼道,
“那個姑娘我也見過,那小模樣兒長得的確是說不出的漂亮,而且身份甚高,眼界肯定也不低。
要是在外面還是你小子肖想得了的?
但若是她進了那里面,你小子日后好好表現(xiàn)爭取立功,再跟那位大人求個情不就……嗯?
哈哈哈!”
“您說的是,說得是!
我爭取下回弄幾個好貨色讓大人能青眼相待……”
韓雨晴整個人都覺得血在倒流。
她早就知道,云雅是有問題的,可是這個女人,竟然是站在他們幕后的那個人……他的走狗么?
兩個男人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一直以來不以為然的調(diào)侃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敬畏了。
“您……您親自來到這里了,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的么?”
“在派你們過來之前,你們的老大有沒有說過,一定要保持安靜。”
兩個男人似乎是一下子跪下去了:“我們錯了……我們到了大錯!請再給我們一個機會吧,我們一定可以將功補過的!”
“好像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時間,可以聽你們在這里膽大妄為了?!?br/> 男人極為不耐煩地開了兩槍,一切都歸于平靜。
他轉(zhuǎn)身又打了一個電話。
“老大,云雅死了。夫人派過來的那些人,殺了她?!?br/> “是……我知道了,我會把她好好安葬的。只不過韓雨晴……好像已經(jīng)死了?!?br/> “對,我們找不到她,是我們的錯?!?br/> 韓雨晴只是覺得,這個聲音很耳熟,可是怎么也想不起來。
好像在哪里,聽見過這個人的聲調(diào)。
“老大……”男人猶豫了一下。突然開口。
“畢竟也是您的血脈,何必一直要這樣。讓她面臨痛苦呢?”
景鈺醒過來之后,看到了茫然冷漠的風玉堂。
可是身邊,并沒有韓雨晴的影子。他覺得自己的某種猜想,好像要被重新證實了。
“她呢?”男人一把抓住了風玉堂的衣領,“不是說好寸步不離了么?”
后者像是夢囈一樣,回應了景鈺的話。
他指了指深不見底的山谷:“她掉下去了,就在這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