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把兒子當成是自己的命,但是現(xiàn)在來說,她已經(jīng)不怎么在意這些事情了,可能就連兒子的生命也不在乎了?
但是還沒等風玉堂猜測完,韓雨晴就扭過頭來看著他:“我要等他好了之后再去看看他。”
如果再這么看著奄奄一息的兒子,韓雨晴很清楚,她大概是要瘋狂的,還不如好了之后去看。
與其自己因為兒子的種種可能猜測著恐慌著,倒不如這個孩子自己好好地醒過來才好。
風玉堂愣了愣,然后對著韓雨晴點了點頭,低聲道:“那行,都聽你的吧,我一會兒再去看看他,如果有什么情況變化,我還可以比較及時地把握一下,這件事情,你就放心地交給我好不好?!?br/>
韓雨晴低下了頭,她應該怎么來告訴風玉堂,其實她完全沒有信心了,她不會相信他。
準確地來說,她已經(jīng)不能夠相信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了,這個世界已經(jīng)讓她足夠失望了。
足夠失望,足夠去看清一切,足夠把所有的東西,都埋葬在昨天,自己也已經(jīng)不再回頭。
風玉堂轉身去了兒子的病房。現(xiàn)在他的狀態(tài)已經(jīng)跟以前大不相同了。
因為這一次風玉堂進去地時候,看著小家伙正在睜著眼睛,然后在自己一進來地時候,就一直緊緊盯著自己。
旁邊的護士也在記錄著小家伙的情況,然后對風玉堂說:“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基本穩(wěn)定下來了。”
還沒有等風玉堂驚喜,護士就再一次補充:
“這個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吃一些簡單的食物了,所以你們每天可以給他準備一下,現(xiàn)在開始,他已經(jīng)不用再看著營養(yǎng)液來這樣活著了?!?br/>
風玉堂幾乎是站不穩(wěn)了,他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看著護士,目光灼灼地發(fā)問了。
“那我現(xiàn)在可以抱抱他么?”
這么多天以來,兒子都好像躺在這個病床上,冰冷的床上。
護士投過來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后對風玉堂說:“可以抱一下,但是還是別抱太久了啊。”
交代完了這些事情,護士就笑著出去了,還順便幫小家伙去除了一下他身上的管子,讓風玉堂可以更加直接地擁抱自己的兒子。
然后就幫風玉堂帶上了門,給他們留下足夠空間。
風玉堂幾乎是小心翼翼地抱起來這個小家伙,端詳著他的臉,觀察著兒子每一個表情。
不得不說,這樣鮮活的表情,比以往太多時間的臉,都好太多了。
風玉堂小心地把自己的鼻尖放在了兒子的臉旁邊,親密地親了親自己的兒子,覺得他好像這段時間長大了些。
“如果你的媽媽看到這樣的你,一定會非常高興的吧。”
風玉堂輕聲說,想到了韓雨晴。
如果韓雨晴現(xiàn)在看到了這樣鮮活的兒子,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所以風玉堂繼續(xù)對兒子說:“答應爸爸,在找到樣本之前,一定要好好地堅持下去好么?這樣我們才有希望啊?!?br/>
風玉堂正在擁抱著這個小小的孩子,但是一個更加輕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爸爸,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