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
“對?!?br/> “那他說什么時候會打電話給我了嗎?”宋千茉仍舊有些擔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鄭剛抬頭看了楚翰霖一眼。
楚翰霖無聲的用口型說了兩個字,明天。
“明天,今天大伙剛剛結(jié)束了一場惡戰(zhàn),要處理的事情很多,所以明天營長會打電話回去?!?br/> “好吧,你記得讓他打電話給我”宋千茉掛斷了電話。
鄭剛那邊將話筒放在電話上面,背脊上面出了一層的冷汗,目光看到楚翰霖的傷口更加的愧疚,他不應(yīng)該那么沖動,尤其是在出任務(wù)的時候,站直了身體:“營長,我自愿接受處分!”
楚翰霖收斂了臉上的柔意,俊朗的五官線條像是凌利的刀鋒,沉聲說道:“你的確是應(yīng)該接觸處分,在沒有接到上級命令的前提下竟然敢私上前,害的我們的人險些中了別人的陷阱被反擊,作為一個兵,這幾年的訓(xùn)練都是喂了狗了么?
最基本的情緒化控制都做不到,意氣用事,就算你沖出去死了,你也只是一個違反軍紀的兵!”
“是我對不起大家,不應(yīng)該將個人情緒用到任務(wù)上!”
“回去部隊接受處分,半年之內(nèi)不許再接任務(wù),不許出部隊,野戰(zhàn)營兩個月強化訓(xùn)練。”
“是”
“還有,劉俞文的葬禮不許你參加!”
“營長”
前幾條他都可以接受,但最的一條不能,他和劉俞文是兄弟,必須要送他一程。
“這條我不接受?!?br/> “不接受?”楚翰霖冷笑一聲:“不接受也得給我接受,以為受到部隊的處分就長記性了嗎?再有下次哪個兄弟傷了性命,你保證以你的脾氣控制的?。考热惶幜P了,那就必須讓你清楚的記?。∵@件事情不用再談,出去吧,明天回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