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放心吧,你看我好好的,那個人連屋子都沒有進去就被劉叔給打出來了”宋千茉解釋了一句,沒想過要在楚翰霖面前暴露自己彪悍的一面,話說如果錢萬萬出來了就好了,剛剛她如果放錢萬萬出來,現(xiàn)在正是初秋的天,她解釋一句那個人被蛇咬了也很正常。
劉叔看了他們兩眼,是打心眼里喜歡宋千茉那個小姑娘,這丫頭可是三番兩次救了他的,也巧妙走心的維持了一下她的形象:“是是,幸好我提早做了準備,好了,大家進屋吧,這些天麻煩大家了,走,進屋喝點水?!?br/> 楚翰霖是何等的精光,大眼掃過房間里面的擺設(shè)和那掀飛的桌子,劉叔之前身上受了傷,腿腳現(xiàn)在又不利索,而那個人又被打倒在了院子中,劉叔是不可能會有那個速度的。
何況,他從進來就看到那個人拿手捂著褲襠處,男人不可能想到要攻那里。
通過現(xiàn)場,他好像已經(jīng)看到了事情發(fā)生的過程,眉頭皺了一下,似乎又不相信是他想的那樣。
在劉叔那里呆了一個下午,楚翰霖給他留了部隊的電話號碼,又聯(lián)系了人給劉家安裝了電話,好有什么事情讓他往部隊里打電話。
兩人回到住處已經(jīng)下午五點了,門外站著一個中年男人,三十幾歲,站的筆直,像是一個兵,身上穿的是便裝,手里還提著兩瓶二鍋頭,腳下有一個塑料袋子,里面飄出菜香味,像是從飯店里買來的。
一般來找楚翰霖的人都是部隊上的人,宋千茉看到部隊上的人都倍親,就要走過去跟人家打招呼,可楚翰霖一把將她拉到了身后,然后從衣兜里面拿出鑰匙準備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