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修早在無盡深淵便練就一身演技,只要他想騙人,幾乎沒有誰不被騙倒。
他見唐卿這般配合,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就連眼中都是情意綿綿,道:“對啊前輩,過段時間,我會親自帶瑤兒回劍玄宗的?!?br/> “哼?!币宦暲浜撸逄撟佑值溃骸拔覄π谛¢T小派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交出瑤兒,否則我劍玄宗決不罷休!”
亓修輕嘆一口氣,似是無奈,“前輩何必這樣說呢,我與瑤兒心意相投,前輩若是有心阻攔,我又怎敢與您作對。只是……”他深情的看向唐卿,“只是瑤兒,我此生都不會放棄的,還請前輩成全?!闭f完,堂堂魔尊大人,居然雙膝下跪。
唐卿一臉見鬼,然而還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人就被他一同拽了下去,跪在了地上。
清虛子哪里舍得閨女下跪,頓時呵道:“起來?!?br/> “前輩若是不答應(yīng),我與瑤兒便不起來?!?br/> “你不起來與我何干!”說完,他大步上前,想要唐卿扶起來。
只是,唐卿眼下哪里敢起來!世界線上這煞神可是屠了整個劍玄宗,她可舍不得與她陪伴了這么久的劍玄宗就此走向毀滅,于是牙一咬,只能道:“爹,你就成全我們吧?!?br/> 清虛子雖寵愛唐卿,但是事關(guān)紅狐的傷,頓時也被氣的不輕,“胡鬧什么!這臭小子都敢打傷紅狐,他還有什么事情不敢做!我劍玄宗的人,什么時候被人這般欺辱過!”
唐卿低頭,一時找不到什么合理的解釋,倒是亓修一臉后悔道:“前輩,先前紅狐前輩不讓我?guī)ё攥巸?,我一時心急才打傷了他,而且那會我以為師姐不要我了,所以才說一些氣人的話。若是紅狐前輩生氣,我可以讓他打回來?!?br/> 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可真是將身段降到最低了,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他多愛對方,也只有唐卿知道,他這話是在騙鬼呢!
清虛子還想再說什么,可周圍圍觀的修士越來越多,這種被人圍觀的感覺可不好。
對峙之下,他冷冷開口,“都給我滾起來?!?br/> 亓修扶著唐卿,無論神情動作,都充滿了愛意,甚至還小聲問,“膝蓋可有跪痛?”
唐卿面上甜甜一笑,內(nèi)心面無表情道:“沒有。”
在場只要修為稍有些高的,都能聽到這話,清虛子自然也聽到了,他跳了跳眉頭,正準(zhǔn)備將這兩人拎回劍玄宗,省的在外丟人現(xiàn)眼時,有個不長眼的人突然沖到了前面。
“宋書,先前就是這小子打傷了你?”
“是的師叔,他不僅打傷我,還出言諷刺我太清門!”
眼前這一行人正是先前被亓修打在地上的人,看著他帶的人,估摸著是找了幫手,只是當(dāng)這師叔見到清虛子時,原本還囂張的摸樣,頓時差點跪了下來。
那名叫宋書的人有些不解,卻被自己師叔按在地上,跪了下來。
“原來是天劍清虛子道君,真是久仰久仰。”
清虛子眉頭微蹙,并不搭理他,只是將目光看向了自己閨女與那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