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惜然還真是沒有注意到這三個女人剛才在跟陸牧琛聊天,她從一進來就只注意尋找陸牧琛,眼里只看得見他,以致于根本沒關(guān)心身邊有什么人。
??她確實不知道他們正在聊天,可是看見這個女人如此傲慢無禮的態(tài)度,喬惜然也沒有什么好臉色,“他是我朋友,是他打電話要我?guī)叩模阏f憑什么?”
??紅發(fā)女人吃癟,雖然她知道這個女人跟陸牧琛肯定認(rèn)識,要不然陸牧琛剛才不會是那樣的反應(yīng)跟她說話,可是……不是說陸牧琛不近女色?身邊沒有女人嗎?那這個女人是誰?
??一旁的金發(fā)女人看不下去,嗤笑一聲,“你說是陸總的朋友就是了?那我們還說是陸總的朋友呢,誰信啊,你別看著陸總現(xiàn)在醉得不醒人事。就想借機干些什么吧?”
??她說完,旁邊的兩個女人都咯咯的嘲笑起來。
??喬惜然覺得這三個女人是不是閑的,要么就是有毛病,逮著她在這里欺負(fù)個什么勁啊?
??喬惜然看了眼躺在她肩膀上閉著眼醉醺醺的陸牧琛,又看向面前三個皆是一臉挑釁的女人,冷笑一聲,“你們說,你們是陸牧琛的朋友,自然是不會有人信的,因為他不可能有你們這種低層次的朋友。至于,我會不會借機干些什么這個問題,就看你們要不要跟我走,看看我會不會對他干些什么?”
??陸牧琛閉著眼倒在她肩膀裝醉。。突然就聽見這番犀利的回答,嘴角忍不住上揚,有點想笑。
??這個女人,懟起人來,還真是伶牙俐齒。
??“陸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