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燁蹙眉沉吟片刻,“倒不是不幫你,只是我覺得,你要的這份病例,已經(jīng)有人幫你弄到手了?!?br/> 喬惜然一愣,“誰?”
半晌,喬惜然立馬反應(yīng)過來,問,“你是說,我媽媽?”
齊燁點點頭,“嗯,我今天下班經(jīng)過婦產(chǎn)科主任的辦公室外面,見你媽媽從辦公室出來,當(dāng)時還覺得奇怪……現(xiàn)在想想……”
齊燁識趣的沒有說下去,可喬惜然卻已經(jīng)明白了所有。
她回想起剛才在車上,鄧雅蘭那么爽快的答應(yīng)不再干涉她怎么對付季依依的這件事,還覺得詫異,如今想來,原來她早有了必殺技。
說來也不覺得奇怪,以鄧雅蘭的做事風(fēng)格,是不會給對手一點翻身的余地的,如今季依依終于跟陸汀分手,她怎么可能放過這么一個將季依依徹底斬草除根的好機(jī)會?
只是,喬惜然不得不佩服鄧雅蘭的神通廣大,竟然連季依依的這最關(guān)鍵的一招妄想瞞天過海的伎倆,都給打探得一清二楚,甚至還比她先一步拿到了最關(guān)鍵的證據(jù)。
所以,成為鄧雅蘭的敵人,真是最可怕的。
從季依依這件事就可以看出,她有一百種玩死敵人的方法,就看對方會給她留下什么把柄,總之,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喬惜然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br/> 齊燁笑著搖搖頭,“都沒幫上你,有什么好謝的?”
喬惜然促狹地眨了眨眼,“你給我提供了這么重要的情報,自然要謝謝你。”
說完,端起桌上的水杯碰了碰齊燁的杯子,莞爾一笑,“以茶代酒,在此謝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