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星期,調查仍舊沒有進展,園長拿不出結果,給不了家長交代,事情也就持續(xù)發(fā)酵中。
喬惜然仍舊享受著停職的愜意,直到秦霖打電話約她吃飯。
為了慶祝攝影展即將開幕,秦霖特地打電話邀請喬惜然和安可一起吃飯,還特定訂了索菲酒店最豪華的包廂,點的菜也都是只看最貴的來,吃得喬惜然和安可是連連不好意思,才算是心滿意足。
一頓飯過后,安可說想去酒吧玩,問喬惜然和秦霖要不要一起去?
喬惜然不知道安可怎么會突然提出去酒吧,畢竟安可是知道她不愛喝酒,更別說去酒吧那種喧鬧的地方了,但喬惜然見安可雖然笑著,但眼底暗藏悲傷,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擔心安可是不是心情不好,也就同意了。
她們倆愿意去,秦霖自然跟著,于是三人驅車就往酒吧而去。
抵達魅夜酒吧時,夜生活剛剛開始,他們進去找了地方坐下,秦霖便率先往吧臺走去,安可直接就招呼著服務生拿酒來,看那氣勢像是有不醉不歸的打算。
喬惜然眉頭微皺,有點擔心,湊近安可耳邊輕聲問,“你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安可搖頭笑著,見服務生拿著幾瓶酒放在了桌子上,忙拿了一瓶酒放在喬惜然手里,豎起手指搖了搖,“什么都別問,你陪我喝就是了。”
喬惜然眉頭未松,望著滿滿的一瓶酒,有些頭疼,“安可,你知道的,我不會喝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