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解決辦法,無非就是昭告天下,直接攤牌,說是你先愛上的我,對我窮追不舍,這一切都是你的錯,你去把所有的罪責(zé)和過錯攬下來。但陸牧琛,你要明白,這樣做的風(fēng)險太大了。縱然你有只手遮天的本事,也不會控制輿論的壓力。事情一旦曝出來,鼎盛勢必深受其害,喬氏和陸氏也不會好過,而且就算你承擔(dān)所有的過錯,我依然會背上水性楊花,朝三暮四,腳踏兩只船的各種罵名,同時……”
喬惜然說到這,覺得晦澀難當(dāng),苦笑了起來,“同時,鄧雅蘭也不會放過我的,我如果真的這么做了,她一定會先跟我斷絕母女關(guān)系,把我趕出喬氏,然后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我和你的身上,去減輕喬氏的傷害。到時候,所有的人都不會好過。既然如此,那又何必?”
喬惜然說的這些,陸牧琛自然都明白,只是他不能理解的是,鄧雅蘭不是最疼愛喬惜然么,如何出了事情,會第一時間把她推出去?
陸牧琛皺了皺眉,抿唇?jīng)]有出聲。
喬惜然看出陸牧琛的想法,苦笑了起來,“你可別忘了,她除了是個母親,還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br/> 喬惜然沒辦法跟陸牧琛說,她根本就不是鄧雅蘭最疼愛的女兒,鄧雅蘭的疼愛的人,一直是另有其人。
正如陸牧琛也永遠(yuǎn)不會說,其實喬惜然剛才所說的那些傷害和后果,一直都是他處心積慮想要達(dá)到的目的。
可是為什么,勝利就在跟前,可望著眼前這個女人的淚光,他卻遲遲不敢行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