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牧琛喝完水,聽到喬惜然的問題,抿著唇?jīng)]有說話。
喬惜然見陸牧琛這樣,就知道他生氣了,走過去伸手拽了拽陸牧琛的衣角,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抬頭望著他,噘著嘴說道,“我之所以被秦霖抱在懷里,是因為服務(wù)生上菜的時候差點把熱湯潑在我身上,幸好秦霖眼疾手快救了我,我才沒事……”
聽著她軟軟酥酥的聲音跟他解釋,又聽到她說差點被熱湯潑到,而秦霖是因為救她,陸牧琛緊皺的眉頭終于松了松,可薄唇還是微抿著,顯然還是有怒氣存在。
陸牧琛回過頭看喬惜然,見她水汪汪的大眼中含著委屈,心中的氣消了一大半,但是想到她又和秦霖一起獨自吃飯,心里還是有所介意,悶著聲問,“你為什么又和秦霖一起吃飯,你們有什么事情需要經(jīng)常見面吃飯?”
喬惜然瞧見陸牧琛這別扭的態(tài)度,覺得哭笑不得,“你不是不介意我和秦霖了嗎?之前我也跟你說清楚了,我和他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不會再有可能,你也說了不會再介意的?!?br/> 說是這么說,可是做到真的很難啊。
陸牧琛想到,喬惜然是他的女人,可總是有事沒事跟別的男人見面吃飯,他心里多多少少會覺得不舒服。
陸牧琛沉聲開口,“你覺得是過去式,不會再有可能,別人可不一定這么覺得。你對他沒意思,又怎么會知道他對你沒有想法?”
喬惜然笑著解釋,“關(guān)于這點,你完全不用擔(dān)心。對于多年前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解除了誤會,我才知道,原來我錯怪了他。當年他不告而別,是因為我媽從中作梗,迫使他不得不離開寧城,遠走他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