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牧琛聽到喬惜然問出的第一個字眼就是‘秦霖’,心中那股怒火又沸騰了起來,回想起剛才奕凡給他發(fā)信息說喬小姐來找他了,心中那抹喜悅,與此刻的心情相對比,簡直是可笑的厲害。
陸牧琛臉色微沉,狀似波瀾不驚地開口,“喬惜然,你是不是找錯人了,秦霖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喬惜然只當(dāng)他是裝傻充愣,也就沒有了什么好耐性,“你別裝了,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插手,他的那些贊助商會突然撤銷投資,他的攝影展會中途取消?這放眼整個寧城,除了你,誰還有這種本事?”
秦霖的攝影展中途取消?贊助商突然撤資?
說到底,她就是為了秦霖而來。
陸牧琛突然覺得奕凡帶她上來就是為了給他找氣受的,他沉著臉咬著牙道,“喬惜然,你憑什么認為就是我做的?”
她的秦霖出事,她第一時間就找他來算賬?
喬惜然,你還真是好樣的!
陸牧琛氣得放在桌子底下的雙手都緊握成了拳,就聽見喬惜然擲地有聲地反問,“難道不是你嗎?你昨天不是才說有的是辦法讓秦霖從我的面前消失,所以你今天就設(shè)計讓秦霖的攝影展辦不下去,這樣秦霖還有什么機會再待在寧城?這不正如你的愿嗎?!”
陸牧琛再也聽不下去,猛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喬惜然的面前,努力控制把她暴打一頓的欲望,緊咬著牙關(guān)反問,“喬惜然,你是真覺得,我會把一個小小的秦霖放在眼里?還是你覺得,我有那么多余的時間,去浪費在對付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角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