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初詫異地抬起眼眸,只見陸牧琛筆直地站起身,眉頭緊皺,眼底都是怒氣,語氣明顯不悅,徑直命令道,“馬上給我穿好!”
紀念初知曉陸牧琛生氣的原因,他可能覺得她很荒唐,或者是覺得她有失矜持,甚至,很不知恥……
可盡管這樣,機會只有一次,紀念初不想就這么錯過。
紀念初鼓起勇氣,一把向前緊緊抱住了陸牧琛,整個人埋進了他的懷里,聲音因為害羞而有些緊張到顫抖,“牧琛,我想告訴你,我喜歡你很久了,我愿意今晚留下來陪你,你別……”
“滾開!”
女人前凸后翹的身體貼上自己的那一刻,陸牧琛猛然一僵,他沒有感覺到任何反應,反而是有一種下意識的反感,他毫不猶豫地推開了紀念初,轉(zhuǎn)身與她隔開了一段距離,冰冷的視線對向她蒼白的小臉,無情地開口,“紀念初,你還有沒有身為一個女人的羞恥心?”
雖然知曉陸牧琛會是這樣看待她,但當他真的說出這樣殘忍而無情的話語時,紀念初還是被狠狠刺痛了心。
紀念初頓時覺得一種從未有過的巨大的羞恥感彌漫在心頭,立馬撿起地上的衣服緊緊抱在了懷里,尋找著一些安全感。
陸牧琛閉上眼,平復好心中的情緒,才讓自己平靜地開口,但嗓音還是無法掩飾的冰冷,“今晚的事情我就當沒有發(fā)生過,下不為例?!?br/> 紀念初的臉色有些蒼白,她眼底積聚著淚水,或許是因為被這么無情的拒絕,又或許是因為心中揮之不去的羞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