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初想起昨晚自己再一次被陸牧琛無情的拒絕,心中微動,瞇了瞇眼,有些警惕地問,“你想要我怎么做?”
????鄧雅蘭聞言,愉悅地勾了勾嘴角,“我要你想辦法從陸牧琛那里,把鼎盛集團這次競標濱江地皮的底價拿到手,然后告訴我?!?br/>
????“不可能?!?br/>
????紀念初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你這是讓我背叛陸牧琛,我不可能做這種事。”
????“別說成背叛那么難聽?!?br/>
????鄧雅蘭輕聲笑了笑,眼神精光畢露,“我們只是各取所需,你這樣做,我也好幫你?!?br/>
????紀念初冷哼一聲,語氣堅決,“這太冒險了,而且如果我告訴了你,被陸牧琛知道,那我可別說當(dāng)陸太太的機會了,就連靠近陸牧琛都不會再有可能?!?br/>
????鄧雅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紀姐,凡是別說的這么絕對。以我看來,你只要像個辦法,悄悄地拿到濱江地皮的底價,然后再想個辦法,怎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嫁禍給喬惜然不就行了嗎?”
????鄧雅蘭說完,端起咖啡輕輕抿了口,然后靜觀其變,等著紀念初的反應(yīng)。
????紀念初聞言一怔,猛然意識到了什么。
????對啊,今天早上陸牧琛不是還把競標底價告訴了喬惜然嗎?剛好被她無意聽到,恰巧陸牧琛也并不知情,最重要的是,在陸牧琛看來,喬惜然就是那個除了他,唯一知道濱江地皮競標底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