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初喝了口粥,聞言,輕輕抬起眼眸,淡然地點頭,“是,只要能得到他,打敗喬惜然,取而代之成為陸太太,我什么事都可以做,什么罪都可以受?!?br/>
????邢風真的覺得紀念初瘋了,她像是鉆進了一條死胡同,哪怕知道走下去也不會有出口,她仍然執(zhí)迷不悟,不走到底不撞墻絕不回頭。
????邢風冷笑了起來,“紀念初,這樣愛一個人,是沒有結(jié)果的?!?br/>
????紀念初輕笑一聲,語氣依舊不以為然,“不堅持到底,誰知道會不會有結(jié)果?你說呢?”
????邢風瞇起了眼眸,表情泛起冷意,“喬惜然不是傻子,她不可能任你在她的婚姻里這樣無法無天,為非作歹。”
????紀念初聽到這話,笑得更加肆無忌憚,“她能把我怎樣?”
????邢風瞧見紀念初這樣一副有恃無恐的態(tài)度,突然覺得再多的話也沒有了意義,她本就對陸牧琛執(zhí)念太深,不到最后一刻,是絕不會放棄的,他早開始就知道了,不是嗎?
????邢風閉上眼,搖頭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出了病房,迎面碰上抽完煙回來的陸牧琛,邢風走了過去,面色凝重,說道,“老陸,我們聊聊,怎么樣?”
????陸牧琛挑了挑眉,輕聲點頭,“行。”
????兩人說完,轉(zhuǎn)身往安全出口的方向走去。
????邢風先行點了根煙,抽了口,看了陸牧琛一眼,見他也點了根,卻沒有點燃,而是拿在手里把玩著,知曉他沒有煙癮,偶爾煩躁起來,才會抽根煙解悶。
????邢風吐了個煙圈,有些話壓在心里許久,覺得還是趁早說出來比較好。
????“老陸,你有沒有想過,給念初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