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唐菲菲一直都沒有好好的安穩(wěn)的睡過幾天?,F(xiàn)在最大的心事,終于放下來,她心情舒暢很多,連睡意也變得深沉。夢里,都始終含著笑意。
翌日。
才7點鐘她就醒了。洗漱完,跑下樓。穿著居家服,在院子里做了一套操后,又跑去花園摘了幾株花回來,插在廳里的花瓶里,勤快的給他們噴水。
一邊噴水,視線一邊不斷的往樓上飄著。
都八點了,怎么唐煜還沒有起床呢?
“今天你中邪了?以前賴床都得賴到九、十點,誰叫你你還不樂意。今天早上倒是自己起來了?!痹浯┲缕饋?,聽陳媽說著她今天早上做過的事,忍不住打趣。
唐菲菲鼓鼓嘴,“昨晚睡得好,所以今天就起得早。”
她放下噴水壺,像是不經(jīng)意的嘟囔:“媽,爸和哥哥什么時候起來?我快餓扁了。”
“你先自己吃去。他們倆七點不到就去晨跑了,估計這會兒也快回來了。”
“哥原來已經(jīng)起床啦?”
“嗯。怎么,你找你哥有事呢?”原卿問。
唐菲菲正要說什么,就在這會兒,別墅的門被從外面拉開。傭人立刻打招呼:“老爺,大少爺?!?br/>
“喏,說曹操曹操就到!”原卿指著門口,“你哥回來了。”
唐菲菲朝門口看去,只見唐煜一身灰色運動服,脖子上掛了條白色毛巾。雖然是寒冬臘月,可是,晨跑過后的他,頭發(fā)上還染著點點汗珠,看起來既性感又年輕。<>
唐菲菲一眼看入了迷。
唐煜抬頭便撞上她的目光,把毛巾拋到她頭上,“一大早找我有事嗎?”
和過去一樣,仍舊是淡淡的態(tài)度。這個唐煜,似乎又恢復(fù)了平常時’哥哥’的身份。讓唐菲菲有那么一瞬,簡直以為昨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和錯覺。
“沒有,我就是隨口問問而已。”唐菲菲郁悶的把毛巾從臉上扒拉下來,鼓著眼睛瞪他,抱怨:“全是你的汗。你怎么那么討厭!”
唐煜淡淡一笑,“幫我扔洗衣房去吧,我上樓沖澡?!?br/>
唐菲菲只得把毛巾給他扔洗衣房去。
一會兒后,一家人已經(jīng)都坐在了餐桌邊。她才走進餐廳,只聽到母親問:“怎么突然想要把戶口立出去了?以前和如錦結(jié)婚的那會兒,問過你意思,你不是還說不把戶口立出去嗎?”
“嗯。有些私事需要。”唐煜說得很含糊。
“私事?什么私事???”原卿好奇的問。
唐菲菲在母親身邊坐下,也不由得朝對面的唐煜看了一眼。她其實也很好奇他為何突然要把戶口立出去。他們不是一家人嗎?
“行了。孩子都30多了,一點兒私事你都要問得清清楚楚。不就是自己立個戶嗎?多大點事!”唐煜還沒說話,唐靖開已經(jīng)堵了原卿的話。而后又轉(zhuǎn)頭看向唐煜,“過陣子回猶城,就把戶籍弄弄。你一個人重新開個戶就行。”
唐煜點頭,“嗯?!?br/>
唐菲菲坐在一旁,也忍不住問:“哥,你為什么要把戶口遷出去?”
唐煜抬起頭來,深目看她一眼。<>那眼神看得她一頭霧水,他最終只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就不要問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