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你故意的吧你!”溫衍之咬牙切齒,“以前你和景譽(yù)談戀愛的時候,我什么時候拖過你后腿了?,F(xiàn)在你們倆終成眷屬雙宿雙飛了,你就不管我死活了,是吧?”
余澤堯幽幽的掃了溫衍之一眼,“我怕我再不出來,你該把他活啃了!”
“我有分寸?!?br/>
“你有分寸,你能對個18歲的孩子下手?”余澤堯嚴(yán)肅的盯著溫衍之,“我把他擱你那兒,是讓你好好照顧他,沒讓你對他心懷不軌。”
“我這哪算對他心懷不軌?我要真心懷不軌,早就對他下手了……”溫衍之說到最后,在余澤堯的眼神下,心虛得聲音越壓越低。想想又覺得自己其實(shí)還是很夠意思的,又氣壯了些,道:“你自己想想啊,我要是真心懷不軌,他當(dāng)時在我那動不能動的時候,我威*利誘,早就把他搞定了,不是?”
“這么說,我和景譽(yù)還得感激你對他手下留情了?”
“那必須。”溫衍之得意的揚(yáng)眉。
余澤堯哼一聲,“你最好還是好好想想怎么和魚兒還有你父母交代?!?br/>
————
樓上。
景榮重新躺回床上,樓下隱隱還能聽到他們的談話聲。他安靜的平躺著,看著天花板,沒什么睡意。
一會兒后,外面響起車的轟鳴聲。說話聲消失,溫衍之走了。
再接著,他房間的門被敲響。
“我能進(jìn)來嗎?”外面,余澤堯的聲音響起。<>
“可以?!本皹s回答。從床上坐起身來。
余澤堯推門而入,看一眼坐在床上的景榮,“睡了嗎?如果睡了,我們下次再談。”
“沒有?!本皹s已經(jīng)將情緒調(diào)整好,足以坦然的面對這個人。
余澤堯沉步進(jìn)去,并沒有坐下,他從上而下的看著景榮,那神色間透著長輩的威嚴(yán),“對于感情方面的事,我一直很開明,所以,你和衍之的事,我保留我的意見。在你沒有做好心理準(zhǔn)備之前,暫時我也不會和你姐姐提。但是……”
說到這,余澤堯頓了頓,語重心長了些,“景榮,你還是個孩子,感情方面更是空白。但是衍之不一樣?!?br/>
“并非我刻意中傷——他素來沒有什么定性,感情對他來說一直是可有可無的狀態(tài)?,F(xiàn)在他對你的殷切,不能排除他只是一時興趣。這一點(diǎn),你必須放在心上,好好想清楚?!?br/>
他的話說完,景榮點(diǎn)頭,“姐夫說的這些,我都了解,而且都有放在心上。沒有把握的感情,我一定不會讓它有開始。”
景榮的態(tài)度,還是讓余澤堯微微驚訝了下。
這孩子,看起來像是對一切都胸有成竹。而且,他很理智,也很冷靜。
余澤堯突然覺得,自己今天來和他說的這些都是廢話。而且,他更覺得,自己應(yīng)該提醒的不是景榮,而是溫衍之那傻蛋。
在景榮面前,恐怕他只有占下風(fēng)的份兒。
——
他回了房間,給景譽(yù)打電話。
那邊,好一會兒才接通。<>她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做賊似的。
“喂,你不是已經(jīng)睡了嗎?怎么又打電話來了?”
“你不是在自己房間嗎,怎么聲音還這么???”余澤堯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習(xí)慣了身邊有她,現(xiàn)在一個人,睡眠變得很淺。隨便有點(diǎn)動靜人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