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一挑眉:“店家你還真是有底氣?!?br/>
許墨聳了聳肩。
他當然有底氣。
雖然…自己也還算是個聰明人,可大抵也就是閻立德、閻立本那水平,比魏征、房玄齡這些人還差了些。
可…自己踩著巨人的肩膀啊,還不止一位巨人。
是一位位、通天塔般的,一點都不比魏征、房玄齡他們遜色的聰明人。
“我可是問過那位李淳風了,他說自己不懂化學?!背桃Ы痖_口,一臉幸災樂禍。
許墨搖搖頭:“只是他以為他不懂?!?br/>
魏征和房玄齡對視一眼,果然,和他們猜的是一樣的。
“店家這化學,還真是從道士手中獲得的靈感?”魏征佯裝漫不經(jīng)心,隨口問了起來。
許墨知道他在探底。
不過…也沒什么抵觸的心思。
這片土地好啊,可惜了,千好萬好,地緣性差了那么一點點,所有的東西都冒了個苗頭,也僅僅只冒了苗頭。
自己要是能隨手一把火,把這苗頭點燃了……
以后能過上更舒服的生活,倒也不錯。
當然,要他千辛萬苦、鞠躬盡瘁,他還是有些做不到。
畢竟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
“都差不多,天底下的東西,都是一個個元素,化學不過是研究這些元素之間的規(guī)律、本質(zhì)以及組合方法罷了?!痹S墨點點頭,吐出這么一句話。
魏征一琢磨,點了點頭。
這么一說,他心里恍然大悟,對“化學”多了些認知。
前些時候,許墨說了那么多,他聽懂的不多。
這一句話,他是徹徹底底懂了。
“就和醫(yī)術差不多?”魏征點點頭,說出自己的一個想法。
許墨瞥了他一眼,輕聲道:“醫(yī)化不分家的,但說像也不完全像,這么說吧……”
他隨手拿起李麗質(zhì)打出來的一張牌,推牌一胡。
李麗質(zhì)咬牙切齒。
不是說好了他不胡牌,讓她們?nèi)藳Q出一個勝者的嘛!怎么突然就動手了,還胡的是自己的!
“莊子有云,一尺之棰,日取其半,萬世不竭?!痹S墨摸著李麗質(zhì)腦袋,一邊對魏征說道,“這句話聽過吧?!?br/>
魏征點頭。
許墨把手抽回來,做了個比方:“你有沒有想過,天底下最小的東西是什么?”
魏征遲疑了下,搖了搖頭。
他每天思考家國事,就已經(jīng)忙不過來了,哪還有時間思考這種…對他來說很是無厘頭、很荒謬的事。
“那你有沒有想過。”許墨愣了下,拿起一枚麻將,“就比方說這塊木頭,燃燒之后,就變成木炭了呢。”
魏征一愣。
這…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么?
還有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房玄齡追問了一句,這個問題就和一加一一樣,看起來理所當然,但細細思索之下,很是成一個大問題。
許墨笑著道:“我現(xiàn)在也只是猜測。”
說著,他把麻將以兩塊、兩塊為一行壘了起來:“如果天底下有一種最小的粒子,由它組成了世間萬物?!?br/>
“它的結構不同,也就構成了不同東西?!?br/>
“比如說,這是木頭的結構?!?br/>
“燒了一把火,改變了組成它的粒子的結構,讓它成了這樣……”說著,許墨又把麻將壘成金字塔形,“于是它就成了木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