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下來,吳思琪的閉氣能力飛漲,現(xiàn)在到了四分鐘才會出傷害提示,不過吳思琪也不害怕在水中瀕死的感覺了。
她知道,她有能力讓自己在這種環(huán)境中活下來。
每次出來傷害提示之后,她又會硬生生的逼著自己再出兩次傷害提示才會浮出水面,呼吸新鮮空氣。
吳思琪覺得,也許今天晚上,她就有可能讓農(nóng)場升到15級。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全心全意撿石頭和等待農(nóng)場提示傷害吸收的時候,練氣決的周天搬運法門在自動的運轉(zhuǎn),星星點點肉眼看不見的金木水火土各類靈氣正在被吸引,通過她的皮膚,進入身體,進入經(jīng)脈。在進入靈氣的同時,也讓靈氣經(jīng)過的地方排出了少量雜質(zhì)。
河水的流動,帶走了她體內(nèi)正在往外滲出的雜質(zhì),她已經(jīng)在全神貫注的撿石頭中,不知不覺中完成了引氣入體。
只是,她還沒有引導(dǎo)靈氣在經(jīng)脈中運行一個周天,進入煉氣一層,成為真正的仙師。
吳思琪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到了麥子什么時候能收?農(nóng)場什么時候能夠升級?什么時候再撿到不一樣的鵝卵石上。
她不知道系統(tǒng)出了多少次傷害提示,總之,她努力的一次又一次讓自己去‘淹死’,她都要麻木了。
只覺得想要淹死自己越來越難,系統(tǒng)傷害提示耗費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14級升15級,需要2200多點經(jīng)驗,她的麥子要收近百次,五次系統(tǒng)傷害提示,她才能收一次麥子。
吳思琪大約10多分鐘能收一次麥子,這么算下來,她要被‘淹’一天一夜,才能升到15級,但是,隨著她能力的增加,升級所花的時間只會更長,。
……
陸管事仙師房間,白思敏低頭的站在一旁,聲如蚊吟的道:“請管事仙師責(zé)罰。”
“你錯哪里了?”陸管事聲色俱厲的問道。
“我,我錯在不該在水中踩著吳師姐往上爬。”于桃的講解白思敏也聽了,掉到河中的時候她神智不太清醒,她不太清楚。
但最后到岸邊往上爬的時候,她是知道的,又一次落水,她害怕的一腳一腳蹬,蹬到的吳師姐,真的不是她想的。
“這是你其中的一個錯,還有嗎?”陸管事的聲音沒有絲毫的變好。
還有錯嗎?白思敏一臉不解,她抬頭望向陸管事仙師,問道:“我不明白?!?br/> “你不會游水,這是你的錯;你掉下河里去,這也是你的錯?!?br/> 白思敏:不會游水,確實是我的錯;如果她會游水,就不需要吳師姐來救了;也不怕于桃將我推下水中。但掉到河里去不是我的錯。
白思敏抬頭,有點憤怒,像是在生氣,又像是告狀:“掉入河里不是我的錯,是于桃將我推下去的?!?br/> “你有證據(jù)嗎?”
“證據(jù)?這個要什么證據(jù)嗎?當時有人大力的推我,只有于桃在我身后,這還不夠嗎?”
陸管事微微一笑道:“于桃說,你不小心摔到河里去了。你覺得我該相信你,還是該相信于桃?”
白思敏氣得小臉通紅,渾身顫抖,怎么可以這樣!怎么可以這樣!于桃知道,是她推的她,卻還要冤枉她!她想要她的命,就算她被人救上來了,于桃還是要她的命。
幸好有吳師姐救她,也幸好吳思琪還活著,否則,她難逃一死。
“為什么?”白思敏眼淚雙流,她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
陸管事一臉嚴肅的說道:“如果真的有人推你,如果你有實力,就不會被她推到水中。你記住,事情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指責(zé)別人叫做誣陷?!?br/> 白思敏滿眼是淚,她想到了在靈雁上的一幕:
程煜城想知道人從靈雁上掉下去會怎么樣,馬上就有一個叫陶虎的男孩子為其去嘗試。
陶虎看著呆在靈雁邊上驚嘆的于桃,輕輕一推,一下就推得于桃掉下了靈雁。
同樣的陶虎推吳師姐,白思敏可是看到陶虎用力的推了好幾次,吳師姐卻是紋絲不動。如果她可以像吳師姐一樣,別人推不動她,又會游水就好了。
“謝管事仙師教誨?!卑姿济粝蜿懝苁孪蓭熜辛藗€大禮,表示她對她的真心感謝。
陸管事仙師暗道:吃虧要趁早,但愿經(jīng)過了這次的事情后,你能有所長進。
……
吳思琪經(jīng)過了一晚上的‘淹死自己’,農(nóng)場經(jīng)驗得了1000點。但她渾身上下,包括露在外面的手和臉,都被水泡得皺皺巴巴的。
她使用內(nèi)力將衣服烘干,運起輕功,趕到修煉室修煉。
修煉室中,大多數(shù)雜役弟子都到了。
為了宣揚昨晚的事情,于桃等人早早的提前到了,聲情并茂與男雜役弟子們講了好多遍,說到吳師姐被踩入水底沖走之時,還掉下來幾顆金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