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烈奇也緊隨其后,林昊宇暗罵一聲,此時也無法趕人,只得更快的往聲音傳來的地方奔去,而這個方向,很像是雷虎蛋從雷虎身上掉下來的方向。
幾百米的距離,繼續(xù)轉(zhuǎn)瞬即至,林昊宇和趙烈奇就見地上有一身穿青色長袍,長袍上染滿了泥污和血污的煉氣一層修士,卷曲著身體正地上痛苦的打滾。
而這里已經(jīng)是銀魚湖了,從衣服和鞋子的打扮上看,不像是867-cc星球的修者,但從發(fā)型上看,又像867-cc星球的修者,只有練氣一層,對他倆應(yīng)是沒有危險。
林昊宇用神識在周圍掃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雷虎蛋,莫非?被這個滿地打滾的家伙拿走了?
趙烈奇已經(jīng)在檢查滿地打滾的人的狀態(tài)了。
“你手臂被妖獸咬傷,體內(nèi)靈氣亂竄,趕緊運行功法,梳理靈氣?!壁w烈奇告知地上打滾的人她的情況。
吳思琪痛得不能使用神識,沒法睜開眼睛,但突然聽見一渾厚的男聲在不遠(yuǎn)處響起。
吳思琪心道:“運行功法,對!運行功法!”
在她的主動引導(dǎo)下,九界功法慢慢的運行,整理身體中靈氣的同時,將聚靈草過濾的精純靈氣從腦海中引去經(jīng)脈。
慢慢的,吳思琪不再卷曲著身體,而是擺出五心向天的打坐姿勢,她的臉也漏了出來。
林昊宇看到一張臉色慘白,毫無血色,全是血污和泥污的臉上布滿大大小小的汗珠。
盡管如此,他還是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
林昊宇劍眉微蹙,眼中起了幾分冷意,這是他的同事,也是那個害他筑基失敗的人——吳思琪。
半年前,師父回去告訴他,此人靈根駁雜,但師父送了她一絲靈氣,沒想到,此人居然走了狗屎運,讓她練氣一層了。
練氣一層的修為,林昊宇是不會在意的,林昊宇在意的是,剛剛的雷虎蛋不知道是否被這吳思琪拿走。
如果雷虎蛋真的被她拿走,盡管師父說過要一切隨緣,但他也不介意殺人奪寶。
林昊宇也裝成好心的幫吳思琪檢查傷口,他看到吳思琪只是左手被妖獸咬傷,都沒有傷到主要的經(jīng)脈,并無大礙。
沒準(zhǔn)這靈氣紊亂是她自己裝出來的,為了在他眼皮底下奪得雷虎蛋。
“林道友,兩只雷虎逃得不見了蹤影,雷虎蛋也錯失了,如今這傷員,也不知是哪人。林道友覺得如何處理她好?”隊伍的人還沒有追上來,趙烈奇是沒有那個好心,守著一個不知是敵是友的傷員。
林昊宇從趙烈奇的話語中聽出了他的意思,這也正合他意,支開趙烈奇,找找雷虎蛋,或者就看看這吳思琪的儲物袋中有沒有。
思及此,他假笑的回道:“趙道友,這是我朋友吳思琪,她可能是在我?guī)煾傅膸椭逻M(jìn)入青林秘境的。只是不知為何出現(xiàn)在此地,還是我在這守著她,等待其他隊員過來?!?br/>
“既是林道友的朋友,就是我華夏的修士,我也就放心了?!壁w烈奇朝林昊宇拱手行禮道:“這邊就交給林道友了,我去看看我隊伍的人,有沒有過來。”
他們的談話,沒有使用傳音,被正在梳理靈氣的吳思琪,聽得一清二楚。
吳思琪知道周圍有人,可能沒有妖獸,但很多時候,人可能比妖獸還要危險。
她聽到了什么?林道友是吳思琪的朋友,另外一位叫做趙道友,都是華夏人。
哈哈!厲害了琪姐,在華夏有道友!
不對,她在華夏就認(rèn)識幾個人,很多先天境界都未入,入了先天境界的就幾人。
林道友,姓林的修仙者,不用猜,吳思琪就知道是誰。
林昊宇,這人算跟她有過節(jié)吧?
林昊宇打了李力,害得她經(jīng)歷了人生諸多的‘苦楚’。
剛聽到那林道友還說,在他師父的幫助下,進(jìn)入青林秘境。
看來那天碰到的那個手持馬毛拂塵的無量天尊,讓她的農(nóng)場找到了靈氣,很有可能是林昊宇的師父。
至于她與林昊宇的關(guān)系,要是沒有打人的事件,吳思琪覺得她與林昊宇的關(guān)系,算同事,沒有多少印象的同事,朋友肯定未滿。
居然讓林道友說出了與她吳思琪是朋友的話語,現(xiàn)在的吳思琪都做不到穿墻而過,差不多一年前林昊宇就能穿墻而過,肯定比她厲害多了。
還有雷虎?雷虎她知道,雷虎蛋她不知道,雷虎下蛋的嗎?
不行,有貓膩!
這個姓趙的要走,不行,不能讓他走。
吳思琪正在運行周天,痛苦的搬運著無色的靈氣,想要睜開眼睛,卻是做不到。
只得使出吃奶的力氣,發(fā)出了聲音:“趙道友,請稍等,在下想向您打聽個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