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之中,充滿了直白的挑釁,并且朱玉庭此刻還以十分不屑的眼神看著寧凡。
這種眼神,讓寧凡很討厭,但他卻清楚,現(xiàn)在朱玉庭有這樣的實力,以自己現(xiàn)在的境界,的確不是他的對手,再加上朱玉庭這些年在西玄宗內(nèi)受到百般寵愛,自然也非常容易養(yǎng)成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心態(tài)。
的確,朱玉庭是看不起寧凡的,但是因為寧凡刷新了自己的紀錄,而自己想要搭訕的女子與他的關(guān)系看上去似乎還很不錯,這兩點讓朱玉庭很生氣,想要出手教訓(xùn)一下寧凡。
“不必了,在下自認不是朱師兄的對手?!睂幏部刹幌氤赃@眼前虧,現(xiàn)在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能夠避免這一類的戰(zhàn)斗,就盡量避免,不要去自取其辱。
“呵!還以為什么樣的天才吶,不過是一個膽小鬼罷了。”
“是啊,還沒開戰(zhàn)便就已經(jīng)認輸了,我看他在第一關(guān)肯定動用了什么手腳,不然的話,怎么連和朱師兄應(yīng)戰(zhàn)的膽色都沒有?”
一時間,一些花癡的女子開始議論了起來,她們大部分都是說朱玉庭是如何的高大,而寧凡又是如何的卑劣。
這些,寧凡都只是默默的聽在耳中,心中雖然憤懣,卻也只能將其強行忍下。畢竟,他現(xiàn)在剛剛進入西玄宗,實力境界方面都還有些不足。
“哦?寧凡師弟你不用擔(dān)心,我只出一掌,只是看看你的實力而已。”朱玉庭似笑非笑的說道。
蘇青言忽然站了出來,道:“朱師兄,你進入西玄宗一共有三年時間了,境界自然非是我等所能夠比的,還望不要為難我們?!?br/>
蘇青言的話依舊是那么平和,但語氣之中卻帶了許些憤怒。
這一點,卻讓朱玉庭的心中更加的憤怒了,但他覺得自己的身份是高貴的,不應(yīng)該將這些表現(xiàn)出來,則是笑道:“蘇師妹那里話,今日我只是想要檢驗一下寧凡師弟的實力而已,你又何必多想呢?”
“對,能夠有朱師兄指點這小子的修為,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們可不要不知好歹。”袁畫眉有些憤怒的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寧凡的身上,看他最后會怎么去選。
“抱歉,我拒絕?!睂幏埠軋詻Q的說道。此事,根本就不用想,是不能答應(yīng)的。
寧凡這話一出來,旁人自然開始議論了起來,說寧凡是膽小鬼之內(nèi)的云云。
“寧凡,你答應(yīng)與否,可由不得你!”朱玉庭冷笑一聲,忽然踏前一步,強橫的氣勢完全爆發(fā)了出來,頓時周圍的人感受到這股強大的氣息,被震得后退了一步。
“不愧是朱師兄,僅僅是氣勢就這么強大了,如果他出手,那該是多么的恐怖?。??”
“呵!朱師兄可是我們齊陽堂百年內(nèi)最強大的天才,越級挑戰(zhàn)都能夠做到,自然不是我等所能夠比擬的?!?br/>
寧凡頓時眉頭不禁一皺,現(xiàn)在朱玉庭的態(tài)度也已經(jīng)非常的明顯了,他就是想要出手教訓(xùn)自己,而且沒有什么理由!也不需要理由!
“寧凡,我這只是普通的一掌,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強!”朱玉庭冷笑一聲,直接一掌拍出,不由分說。
寧凡沒想到這朱玉庭居然如此直接,說動手就動手,雖然對方只是普通的一掌,但修為差太遠了,寧凡不得不認真對待。
“二指風(fēng)云滅!”
頓時,一股強大的毀滅氣息迸發(fā)而出,但在朱玉庭普通的那一掌之下,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嗤!”輕輕的一聲,那掌印便就破掉了寧凡的風(fēng)云滅,直接將寧凡拍飛了出去。
寧凡倒在地上,喉頭一甜鮮血從他的口角下不斷的流下。因為這一掌的震蕩,他的神識在此刻也變得有些恍惚。
而蘇青言也沒想到這個所謂的天之驕子居然直接動手了,她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頓時臉色也不禁一寒,盯了朱玉庭一眼。同時她心中也有一股戰(zhàn)意開始蔓延,但蘇青言卻知道一個事實,那就是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還無法與朱玉庭一戰(zhàn),所以她也只能將這股戰(zhàn)意強行給壓下去。
“呵呵!朱師兄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一掌而已,這個小子居然直接就被打趴下了,我看他第一關(guān)的測試一定是搞鬼了。這樣的人,還真是無恥??!”
“是啊,這人真不知道廉恥,居然作假。呵呵,這一掌之下,我們算是看清楚了?!?br/>
一時間,冷嘲熱諷不斷開始傳出,他們都以鄙夷的眼神看著寧凡,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太無恥、卑劣了。
“果然是一個軟腳蝦,沒什么特別的,就連朱師兄的普通一掌都擋不住?!痹嬅伎戳颂稍诘厣系膶幏惨谎?,無所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