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狂跳的心口,江離趕緊回房換了衣服。
見鬼了,他呼吸穩(wěn)不住。
一定是跑太快了。
下次得換個策略,他被拿捏得太狠了。
猛地摸著臉,面巾沒掉,看來他的身份還沒被發(fā)現(xiàn)。
江離捏著面巾,感受著上面冰涼的溫度,又想起早晨那不小心的一幕。
他的唇蹭到了她的臉。
即使隔著面巾,他的思緒也為止一怔。
瘋了,他一定是瘋了。
將這些從腦海里拋出去,他瞥見鴿子乖巧的站在窗沿上。
靈眸微沉,指節(jié)分明的手取過信筒,待看見里面的內(nèi)容,江離將紙捏成了團。
‘獲取凌王信任’
他是殺手,如何獲取她的信任,難不成討好取悅她?
不可能的!
……
離得遠了,綾清玄并不知道江離內(nèi)心的想法,只是睡了個好覺,神清氣爽。
在書房里看著將士們送過來的信件,綾清玄拿筆批復。
“殿下?!?br/>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綾清玄手上的筆都要掉了。
差點浪費這上好的墨。
“進?!本c清玄繼續(xù)批復。
書房的門被打開,上官如安端著食盤進來,他施施行禮,笑容可掬。
“殿下,這是我親手做的吃食,嘗嘗可好?”
盤子里的糕點精致香甜,綾清玄看都沒看,“你什么時候回去?”
他還沒過門,留宿在他府里這么多天,公子家家的,別人看見是要說閑話的,多不好。
【喲~宿主,你這是心疼人家的清白?】
不,本座擔心的是自己的清白,百姓要是說本座輕浮怎么辦。
【……】
上官如安垂著眸,他在廚房做了很久,不想帶著歡心過來,得到的卻是逐客令。
莫不是她有了江夫侍之后,眼里就沒別人了?
一想到這,上官如安臉色更加蒼白。
他需要盡快定下自己的名分。
“今日午時便回去。”他乖巧詢問,“殿下,我們何時成親?”
整個京城都知道他們有婚約,只是還沒執(zhí)行,他被冠上的名頭,就是凌王未婚夫婿而已。
只是婚約,隨時都可以解,如果在那之前他還沒嫁過來,下場可想而知。
那不是本座定的,解了吧?
【宿主,人家又沒做錯什么,等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說吧?!?br/> 暫且聽你一言。
“不急。”綾清玄手上動作未停。
上官如安起身行禮,“那如安便不擾殿下辦公了,如安回府上等消息。”
“嗯?!?br/> 等人走后,綾清玄的公事差不多辦完,她收起紙筆,門又被打開。
家里這一個個是怎么了,都不會敲門嗎!
入目的是穿著冰藍色服飾的江離,他低眉順眼地走進來,坐在了綾清玄面前。
“妻主,爹讓侍身叫你去……”
他眼角余光看見那盤糕點,不動聲色地推到一邊,“去找他一下?!?br/> “張嘴。”
綾清玄的嗓音似乎帶著一股魔力,只是輕輕開口,江離就照著她說的話做出動作。
小嘴微張,一塊糕點就塞了進來。
江離猝不及防,咳嗽了好幾聲,差點嗆死。
【宿主你是要弄死反派嗎……】
不能浪費糧食,本座這是在做好事。
而且江離剛剛心里想的是這糕點有些礙眼。
既然礙眼,就消滅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