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當(dāng)丁凡不存在,嘻嘻哈哈地相互調(diào)侃,重新洗牌、碼牌、打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麻將大戰(zhàn)。
丁凡坐在短發(fā)女人的后面,裝著認(rèn)真看,這個角度,正跟那名會催眠的女人對面,她只是偶爾瞟過來幾眼,眼角一抹獵物上鉤的笑意,并沒有立刻開始催眠。
通過幾人的交談,丁凡基本掌握了她們的名字,會催眠的女子叫做李莎莎,身邊的短發(fā)女子叫做毛麗艷,旁邊的兩人,分別叫做秦媛和肖雨檬。
不出意料,李莎莎就是輸錢最多的那個,給人的感覺,故意拿錢讓大家贏,哄著這幾個傻女人陪她待在這里。
李莎莎算是個好獵手,麻將打了兩圈,也沒有對丁凡使用催眠術(shù),她自然清楚是丁凡是何許人,不容易得手,但從神情上看,她的心思早就不在麻將上了。
“肚子疼,我要去廁所。”身邊的毛麗艷捂著肚子起身,“小伙子,你替我打兩把!”
“贏了錢算誰的?”丁凡連忙問問。
女人們一陣哄笑,上個廁所的功夫輸贏還能有多少,毛麗艷等不及,弓腰道,“對半分,對半分?!?br/> “輸了錢呢,我可不掏?!倍》灿终f。
“小氣鬼,這輩子還能娶到老婆嗎?”毛麗艷鄙夷。
“省錢就是為了娶老婆啊,等有了老婆,我就不小氣了?!?br/> “行行,可別啰嗦了,輸了算我的!”
毛麗艷憋不住了,一溜煙地跑進(jìn)廁所,直到發(fā)出了聲音,才想起沒關(guān)門,急忙咣當(dāng)一聲拉上。
“哈哈,毛毛的火氣還挺旺?!鼻劓抡{(diào)侃道。
“她是忘了小帥哥還在這里,快給我一支煙,臭味都飄過來了?!毙び昝蕮u頭鄙夷,點(diǎn)起了一支煙。
“小帥哥,該你了!”秦媛道。
“好吧!”
丁凡遲疑了下,才打出一張幺雞,立刻被肖雨檬給吃了,樂得直拍大腿,這張牌來得好啊,否則還不知道該怎么下呢,馬上就要卡胡了。
就在剛才,丁凡迎上了對面李莎莎的目光,敏感地發(fā)現(xiàn),她的瞳孔收緊了,一股奇異的精神力沖了過來。
自然不足以讓丁凡精神紊亂,催眠術(shù)對他根本沒用,剛才稍作遲疑,是故意裝出來的。
李莎莎面露喜色,發(fā)現(xiàn)丁凡差點(diǎn)被催眠,只是這小子的意志力很強(qiáng)大,很快就恢復(fù)了原樣。
見丁凡似乎毫無察覺的樣子,樂呵呵地抓牌打牌,李莎莎更是開心,如此一來,她就可以盡情施展催眠術(shù),總有一下能將這小子放倒。
丁凡可是麻將高手,法眼之下,每張牌是什么,通過氣息就能分辨出來。
兩把過后,閉著眼睛也知道摸到的是哪張牌。
幾圈過后,毛麗艷終于拖著步伐也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如釋重負(fù)地哎呦直叫娘。但是,看見丁凡贏了錢,干脆不上桌了,就讓丁凡替她玩。
很快又玩了四圈,對面的李莎莎一次次施展催眠術(shù),丁凡也表現(xiàn)得精神越來越恍惚,雖然經(jīng)常打錯牌,也依然保持不敗的記錄。
“傻人有傻福啊,單吊發(fā)財也能贏!”秦媛皺眉搖頭。
毛麗艷笑得忘乎所以,遵守約定,將贏來的錢分開。丁凡已經(jīng)入賬三萬多,也很開心,早就把北方大酒店退房的損失彌補(bǔ)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