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的心神收了回來,白奇功進入到了家里,他自然不會再問那個修煉的事情了,反正他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有了個底。
這個事情,高成打算記在心底,然后到了燕京,再去問問風思語,因為要是問黎若姿的話,高成怕他們不承認,而且修行并不是什么壞事。
白奇功這時已經(jīng)進入到了別墅中,不過一臉的郁悶,正廳的沙發(fā)上,中間坐著黎若姿,在她身邊的是玲瓏。
而左右兩個單人沙發(fā)上,坐著喬思肖與馬小琪,本來正位是四人座的沙發(fā),這時上面堆滿了嬰兒用品,還有什么孕婦書籍,反正一句話,沒地方坐了。
這么大的廳,就擺了這么幾個沙發(fā),這連白奇功都不信,但事實就是這樣,所以他現(xiàn)在只能站著,這是別人家,他不可能把別人趕走自己坐下來吧。
“怎么稱呼?”黎若姿都沒有起身。
“我叫白奇功,是這回解決這次事件的負責人。”白奇功這時恨得牙癢癢,他現(xiàn)在還站著,這種感覺,好像在給領(lǐng)導(dǎo)匯報工作,而且他不時的瞄一眼坐在兩個小沙發(fā)上的喬思肖與馬小琪。
這兩人怎么這么沒有眼力價,客人來了,不知道站起來嗎?答案很明顯,不知道,人家兩個都拿出了手機,看小說的看小說,玩游戲的玩游戲,絲毫沒把他放在眼里。
白奇功這個恨啊,深吸一口氣,說道:“我來解決這個事情,要求很簡單,只要貴公司將百分五十的股份讓出來,就可以解除對公司的封禁?!?br/> 白奇功說出了他的想法,這是白奇?zhèn)プ屗^來時交待的,只要拿回這些股份,白家可以一飛沖天,白奇功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意來,他相信黎若姿不會拒絕的。
因為他查過黎若姿的底細,只是燕京一個黎氏集團老總的女兒,這樣的身份,算什么,現(xiàn)在他可是代表著白家說這個事情。
“玲瓏,送客。”黎若姿連回應(yīng)都沒給,而是淡淡的說道。
“好說?!币贿叺牧岘囌玖似饋?,這讓白奇功有點詫異,送客,這不談了?不可能的啊。
“黎總,你要考慮清楚,你現(xiàn)在面對的,可是解決這個事情的特派員,你要是不同意這個事情,國家出手,你的天姿集團,會無法在華夏立足的?!?br/> 黎若姿給了白奇功一個眼神,白奇功可以看得出來,那分明是罵了他一句白癡。
“大力送客?!崩枞糇藝@了口氣。
玲瓏嘿嘿一笑,一伸手,就抓住了白奇功的脖子,白奇功只感覺到一股大力從脖子處傳來,疼痛的感覺直沖到頭上,他不由自主的順著玲瓏的力量向著門口走去。
到了門邊上,玲瓏一開門,一個大腳踢在了白奇功的屁股上,別看白奇功長得胖胖的,這一腳下去,他直接飛出五六米遠,然后臉先著的地。
門被重重的關(guān)上,白奇功半天才爬了起來,臉都摔破了,他咬著牙,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小別墅,指著門恨恨的罵道:“你們這幫小賤人,敢這么對我,知道是什么后果嗎?走著瞧?!?br/> 他并不知道,此時酒店中,高成一臉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