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封凜凜跑掉,劉懷瑾總不能追著她回京城,要算賬也得等辦完正事,回來再說。
倒霉的是,她沒跑多遠(yuǎn)就被逮住了,可以立馬結(jié)算。
這就有點(diǎn),危險(xiǎn)。
帳子里,封凜凜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劉懷瑾坐在對(duì)面,臉上掛著微笑:“還跑嗎?”
封凜凜要哭了。
她怎么知道自己偷的那匹馬一聽口哨就會(huì)往回跑?
軟硬她都吃,然后當(dāng)著正主的面吐出來,這下把劉懷瑾得罪的死死的。
她哭喪著臉搖頭:“不跑了,真不跑了?!?br/>
劉懷瑾搖頭:“本王信不過你,除非……”
“除非我給你寫八百字保證書?”
劉懷瑾緩緩搖頭:“除非把你的腿打斷?!?br/>
說著,他拿起劍鞘,掂量了一下,然后踩住她的一條腿,將劍鞘的尖端對(duì)準(zhǔn)她的膝蓋,然后抬起手,就要將劍鞘砸下來。
“王爺王爺王爺!別別別別別!”封凜凜往他腿上拱,直著嗓子哀嚎,“別打我!我愿意嫁你了!真的真的!再反悔就懲罰我這輩子都沒有sex生活!”
劉懷瑾的劍鞘停在她膝蓋上,封凜凜幾乎能感受到那玩意兒隔著一層衣服散發(fā)出來的寒意了。
好在他終于停了手,彎腰問她:“真愿意?”
“真愿意……嗚嗚嗚……”
“本王不信你?!?br/>
封凜凜也不信,這完全是為了保全狗命的應(yīng)急說辭。
但是為了增加可信度,她仍然可憐巴巴的建議:“那……要不……咱們把生米煮成熟飯吧?到時(shí)候有了孩子我總不至于不認(rèn)……”
劉懷瑾嘴角一抽,感覺自己鉆套兒里了。
折騰大半天,他成了逼婚的惡人,封凜凜倒是成了完美受害者。
算了,不管誰是受害者,反正兩人是綁定鎖死了。
他把自己的腳從她懷里拔出來,冷冰冰的看著她:“你給本王老實(shí)一點(diǎn),再有逃跑的念頭,本王就……”
封凜凜頭搖的撥浪鼓一樣:“沒了沒了,真沒了!”
誰知道隊(duì)伍里有哪匹馬是不聽口哨指揮的?
她哪有命一匹一匹的試??!
劉懷瑾拔出劍,挑斷她身上的繩子,封凜凜趕緊從繩子里掙脫出來,活動(dòng)手腕。
抬頭偷瞄劉懷瑾,跟他四目相對(duì)。
挺尷尬的。
封凜凜別開臉,沒話找話:“我……還是想去廁所?!?br/>
劉懷瑾把劍收回去,對(duì)帳子外面喊了一聲:“送恭桶!”
一只馬桶送了進(jìn)來,封凜凜看著那只木桶,心情復(fù)雜:“你確定要我在這兒?”
這么猥瑣?
劉懷瑾坐在床上,冷冰冰的說:“快點(diǎn)。”
啊,小命要緊。
就當(dāng)他是廁所里張貼的明星海報(bào)吧。
封凜凜把馬桶拉到帳子的陰暗角落,然后坐下,瀝瀝瀝瀝……
等她方便完,垂頭喪氣的走出來,劉懷瑾看著她:“過來?!?br/>
封凜凜站在原地反應(yīng)了一下:“煮飯嗎?”
“……嗯?!?br/>
“那你等等,我去洗個(gè)手,不然不衛(wèi)生?!?br/>
“……”
封凜凜對(duì)劉懷瑾百般嫌棄。
劉懷瑾看她也不是意中人。
奉昭顏之前是很喜歡他的,喜歡到只要他勾勾手指,她就會(huì)自己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