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宋甜兒的指責(zé),王書當(dāng)然是甘之如飴。笑嘻嘻的就接受了……對于為什么要殺這兩個人,王書沒有去解釋,也懶得解釋什么東西。
宋甜兒心中還是有正義感的,看來想要把一個人徹底的教成壞人,其實不是這么容易的事情啊。
王書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就嘆了口氣……
倒也不至于失望,只是有些莫名的感慨而已。
宋甜兒的憤怒,王書沒有去理會。蘇蓉蓉只要過來勸慰。旁邊的曲無容則看著王書,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的味道。
但是也不用多說什么了……因為王書又看到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自然也很不一樣……
這里剛剛發(fā)生了人命案,江湖自然是有的,殺人的事情,在江湖上總是屢見不鮮。同樣的,朝堂也是有的……所以,江湖上的人命案,朝堂也是會管的。
這里出了命案,很快就會有捕快過來……一般人對這種事情可謂是避之惟恐不及……萬一被誤會了,抓進去了……固然調(diào)查清楚了和他們沒關(guān)系,也是晦氣的很。
所以,此時此刻出現(xiàn)在這里圍觀的人,肯定很不一般。
并且是真的很不一般。
王書看著對方,笑著說道:“好久不見啊……”
對方也是一笑,只是在看著蘇蓉蓉和宋甜兒的時候,臉上流露出了一種松了一大口氣的感覺。然后王書說道:“王兄,好久不見!”
王書點頭:“確實是挺久了……上一次見你還是在神水宮呢?!?br/> 來人正是楚留香,而楚留香的旁邊還站著一個人……年紀大概也是在三十歲上下。卻帶著一股子邪氣……古里古怪的站在那里,看著王書的眼神,卻頗為不耐……
等王書的話說完之后,就問楚留香:“這是誰???”
“花蝴蝶不可無禮造次。”
楚留香正色道:“這是百年前的魔君當(dāng)面?!?br/> “百年前的魔君?”花蝴蝶一愣,然后就哈哈大笑了起來:“你是在跟我說笑的嗎?百年前的魔君?莫非你說的是魔君王書?可魔君王書早就已經(jīng)成仙作古……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這豈非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他認為好笑,就一個勁的笑,笑的那叫一個開心:“老臭蟲,你,你怎么不笑?”
“因為我實在是笑不出來。”楚留香嘆了口氣。
花蝴蝶一愣,又看向了蘇蓉蓉和宋甜兒,就說道:“蓉姑娘也就算了,甜兒妹子你最是愛笑,為什么也不笑?”
“因為我也笑不出來?!彼翁饍号曂鯐溃骸懊鎸@個天底下最壞,最可惡,最險惡的大惡人,誰能笑得出來?”
“你們都不笑,就我自己笑,豈不是顯得我很白癡?”
花蝴蝶有些茫然,然后問楚留香:“你剛才的那些話,是認真的?”
“哪些話?”楚留香反問。
“魔君啊什么的……”
“是認真的?!?br/> “蓉姑娘,老臭蟲愿意和我開玩笑,你是不會和我開玩笑的對不對?”花蝴蝶又看向了蘇蓉蓉:“你說,這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