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龍飛師徒,正是為我所殺!”
王書這一句話撂下,石玉珠就有點傻眼。雖然來這里問的是這個問題,但是王書如此痛快的就把這個事情給說了出來,還是讓她有些驚訝。
一時之間都產生了危機感,對方這么痛快,不會轉念之間,就要殺了自己滅口吧?
王書卻在此時又笑了起來:“仙子又害怕了?”
“你莫非可以知心?”石玉珠又忍不住詢問。
王書笑道:“非也非也……實在是仙子臉上,沒有任何的隱藏而已……”
石玉珠摸了摸自己的臉:“這么明顯?”
“非常明顯……”王書說道:“放心吧,石仙子是許飛娘請來的客人。自然是慈云寺的貴客,今日和你明說,也是知道你絕對不會告訴別人,并非有殺人滅口的意圖。”
“前輩這話說的早了吧?”石玉珠說道:“為什么就如此篤信我不會告訴別人?”
“無他……”王書笑道:“因為仙子也希望這慈云寺,多一點規(guī)矩不是嗎?”
石玉珠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既然前輩知道,那我也有一事相詢?!?br/> “仙子請問?!?br/> “慈云寺和峨眉的這一場斗劍,前輩到底意欲何為?”
石玉珠看著王書,這話換了任何一個人她都不會問出口。不管是法元啊,智通啊這些人,她都不會開口。因為他們的答案無足輕重,唯有王書,讓石玉珠看出來了,此人說出來的事情,十有八九是會實現(xiàn)的。
王書看著石玉珠,忽然笑了起來:“有意思……但是不知道仙子知道了我的答案之后,會做何想……這答案不能白聽,剛才那個也就算了,這個,卻比較重要……”
石玉珠眼珠子一轉,笑著說道:“我本來也不是好奇的人,但是前輩實在是讓我好奇的厲害。這樣吧,若是前輩實言相告的話,以后我多幫你幾次忙就是了?!?br/> “仙子一諾,千金難求?!蓖鯐嵵卣f道:“好,王某就和仙子實言相告……如今慈云寺內,有不少都是五臺派的人,仙子看他們,可能成事?”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石玉珠這八字評語,幾乎不帶猶豫的。
王書點了點頭說道:“都說每逢大事有靜氣,說的乃是一種態(tài)度,對待事情的態(tài)度。如今生死之斗就在眼前,然而慈云寺內,仍舊是歌舞升平,沒有一個人琢磨著認真打磨自己的玄功,研究自己的劍,反而卻在肆意尋歡……在王某看來,這根本就是臨死之前的瘋狂。而這幫人,沒有一個可堪早就!”
石玉珠愕然的看著王書:“既然如此的話,那……慈云寺斗劍,你料定是要敗的了?”
“敗之一字,分為兩個方向來說?!蓖鯐f道:“慈云寺和峨眉一場斗劍,我們這邊,至少要死很多的人,死的人少了,我不滿意。唯有死的人多了,才能夠淘出金子。而等這批人浮出水面,曉得了厲害之后,我自然會出手相助,從而勝了這一場斗劍,也讓人知道我五臺派不可輕辱。然后著意好生打磨這幫人……修為,飛劍,但凡可堪造就,必然可以脫胎換骨。屆時,在遇到類似的事情,不愁峨眉中人,不成劍下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