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在生氣,生氣的很厲害。
但是花滿樓在笑,笑的也很厲害。
上官飛燕是生是死,顯然王書也不知道,所以才會玄之又玄的說了那么幾句話。既然如此的話,花滿樓自然沒有責(zé)怪王書亂說話的意思。
他本就不是一個喜歡責(zé)怪別人的人。
而此時看陸小鳳吃癟,他自然是忍不住要笑,因為陸小鳳很少有如此吃癟的時候。
陸小鳳更生氣了,他扭頭看向了花滿樓:“你笑什么?”
“我笑你?!被M樓直言不諱。
“我有什么好笑的?”陸小鳳的聲音很郁悶。
“笑你倒霉?!被M樓還是直言不諱。
“……對,我很倒霉?!标懶▲P無奈的嘆息。
然后忽然聞到了一陣酒香,不僅縮了縮鼻子,目光沿著味道看去,就見到王書的手里,正拿著一葫蘆酒。
陸小鳳深吸了口氣道:“我很生氣?!?br/> 王書看了他一眼:“然后呢?”
“我這人發(fā)起瘋來,我自己都怕的?!?br/> “哦?!蓖鯐粲兴?,然后喝了口酒。
陸小鳳又說道:“但是想要讓我不生氣,也很容易?!?br/> “是嗎?”
“我喜歡喝酒?!标懶▲P咽了口口水。
王書翻了個白眼道:“這大雨傾盆的,我上哪里去給你找酒?”
他說著,又喝了一口。
陸小鳳咬牙:“你手里就有!”
“是嗎?”王書看了看手里的葫蘆道:“但是我喜歡一個人喝酒……不喜歡和人分享?!?br/> “為什么?”
“因為和人分享我的酒,我就會生氣?!?br/> “哦?”
“我生氣起來,我自己都怕的?!?br/> 陸小鳳再度生氣,花滿樓又笑了,笑的捶地。
陸小鳳忽然也笑了:“有意思,要不,我們打個賭?如果我贏了,那就答應(yīng)我兩件事情?!?br/>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每當(dāng)一個人這么對你說話的時候,不管賭什么,他都贏定了?!蓖鯐χf道:“你不會要和我打賭翻跟頭把?”
“你怎么知道?”陸小鳳吃了一驚。
“天底下我不知道的事情,其實并不多?!蓖鯐f。
“那你知道怎么能把西門吹雪請出來???”陸小鳳問。
“知道。”王書點了點頭。
“什么辦法?”這一下不僅僅是陸小鳳震驚了,就算是花滿樓的注意力也集中了起來。
“劍法!”王書說道:“有一招劍法?!?br/> “什么劍法?”
“天人之劍。”王書說道:“如果有人在他的面前施展了這一劍的話,西門吹雪肯定坐不住?!?br/> “為什么?”
陸小鳳皺眉:“他之所以閉關(guān),正是因為你在他面前施展了一招絕世劍法。如果在給他一招,他還不得閉關(guān)到地老天荒去?”
“當(dāng)然不會?!蓖鯐Γ骸耙驗檫@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劍法,天地之間,除了我之外,怕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qū)⑦@兩種劍法融合在一起修煉。這一招劍法,只要在他面前施展,他的心就靜不下來。心不靜,如何能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