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當著我的面說這種話,不合適吧?”
王書哭笑不得的道:“至少也得等我不在場的時候,你在和她這么說嘛?!?br/> “哼,事無不可對人言,有什么不能說的?”秦紅棉冷冷的看了王書一眼。
“那你和段正淳的事情,我也能隨便說了?!蓖鯐?。
“你敢!”秦紅棉大怒。
“嘖嘖,剛剛還說什么事無不可對人言的,現(xiàn)在又這樣……”王書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人啊,雙重標準哪里都一樣……”
“你!”
秦紅棉氣的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王書這邊卻趴在桌子上玩茶杯。
“娘……”木婉清拉住了秦紅棉的手,不讓她和王書生氣。
秦紅棉氣道:“婉兒,你看看你這找的是什么人???不修邊幅樣貌平平,這也就算了,但是卻還對我無理……”
王書伸手插嘴道:“我得聲明啊,那絕對是手賤了……絕對不是故意的?!?br/> “你閉嘴!”
那娘倆一起對王書吼。
王書聳了聳肩膀道:“行,你們形成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我不是你們的對手,我閉嘴總可以了吧……”
他百無聊賴的繼續(xù)趴下來,秦紅棉被這么一打岔,也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數(shù)落王書了。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傷感了起來,想起了那個沒良心的段正淳,眼看著自己的女兒,不由自主的兩個人就哭做了一團。
王書無奈,只好站了起來道:“我出去走走,你們慢慢哭……”
他也不是不能理解這兩個女人為什么哭,但是讓他融入這其中的話,他也實在是做不到……
在外面轉了一圈,木婉清又找到了他。
“哭夠了?”王書看了木婉清的紅眼圈,無奈的道:“你啊……傷哪門子的心???”
“王郎……”木婉清看著王書道:“我,我想陪著娘親一段時間……”
王書嘆了口氣道:“早有預料,不過你和你娘再一起的話,她肯定無時無刻都想把你我拆散,你可得抵住她的糖衣炮彈啊。”
“什么糖衣炮彈?”木婉清哭笑不得:“到哪里找的這些奇怪的詞,就你詞多……你以為我是個什么樣的女子?這一生既然寄托在了你的身上,自然就是你了。除了你之外,我誰也不要?!?br/> 王書伸手把她摟入懷中,木婉清臉色一紅。兩人相處日久,但也算是發(fā)乎情止乎禮,王書雖然沒事就親她,但卻很少擁抱,此時身體靠在一起,木婉清的心中不禁一陣發(fā)熱。
王書笑道:“若是能夠堅守心中所想的,所要的。那自然是好,只是我擔心你跟著她的時間久了,被她的思想所左右了。婉清,我得讓你知道,縱然我身邊女子再多,你也仍舊是我深愛的一個。我決然是不允許你離我而去的。段正淳那樣的老路我也絕不會走。喜歡的女子,就應該留在身邊……你記住,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現(xiàn)在陪在你娘的身邊,是我給你的假期……時限一到,我就要把你收回來,永遠的陪在我身邊?!?br/> “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