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把慕容復(fù)身上的八根銀針全都起了出來,這一番過程之中,所承受的痛苦,不比扎針的時候輕,一番掙扎之后,慕容復(fù)被王書折騰的可謂是生不如此。
王書把他的穴道解開之后,他也猶如一條死狗一樣的躺在地上,一動也動彈不得。
王書把銀針收拾好了,就上了樓上。
樓上王語嫣滿臉淚水,眼神之中透著一股子木那和茫然,看了王書一眼之后,又把頭扭到了一邊。
王書一笑,摸了摸她的頭道:“傷心總是難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啊呸!這怎么聽著這么像歌詞啊……”
“什么?”王語嫣張了張嘴。
王書聳了聳肩膀道:“你聽不懂的冷笑話,走吧……斗轉(zhuǎn)星移已經(jīng)到手了,你表哥的性命就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留下來。他想要做他的皇帝夢,就去做他的皇帝夢,想要復(fù)國,就去復(fù)國,和我們沒什么關(guān)系……”
他說著,伸手把王語嫣抱在了懷里,王語嫣扯了扯王書的袖子:“你不是……得到解藥了嗎?”
“咳咳……”王書咳嗽了一聲道:“忘了……”
王語嫣此時饒是還在傷心之中,也難免暗自啐了一口,這人分明就是想要占自己的便宜而已。
王書從懷中拿出了小瓶子,打開了之后,放在王語嫣的鼻子前面讓她嗅了一下。王語嫣頓時也體會到了這股惡臭的可怕,忍不住的就打了個機(jī)靈。
不過這一下之后,倒也逐步的有了力氣,從王書的身上下來,憑借自己的力量站了起來。
王書拉過了王語嫣的手道:“我們走吧?!?br/> “恩?!蓖跽Z嫣點(diǎn)了點(diǎn)頭,跟著王書下了樓,就看到慕容復(fù)涕淚橫流的趴在地上,和過去的豐神俊秀判若兩人。
當(dāng)他的眼角瞥到了王語嫣的時候,他的眼神之中頓時浮現(xiàn)了一抹厲色:“是你,賤人,賤人,你就在上面卻眼睜睜的看著我受苦,一言不發(fā),你任由此人對我如此凌辱……你,你……”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王語嫣見狀下意識的要去扶他,但是那一口一個‘賤人’的說辭,讓她退卻了。默默的來到了王書的身后,不想再去看自己表哥的那副狼狽模樣。
王書搖了搖頭道:“太難看了……”
說著,屈指一彈,那好不容易掙扎著爬起來一半的慕容復(fù),頓時就再度趴在了地上。
“我說過,看在你表妹的面子上,我饒你一條性命,但是也僅此而已。之后你我之間最好井水不犯河水……否則的話,別說你現(xiàn)在只是區(qū)區(qū)一個參合莊的主人,就算你燕國復(fù)國,你登基為皇,我要取你性命,也是易如反掌!”
王書冷冷的說完了這番話之后,拉著王語嫣就出了碾坊。
碾坊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雨過天晴,王語嫣抬頭看著天空之中,那朦朦朧朧從云彩之中露頭的太陽,不知道何時又是淚流滿面。只覺得天地蒼茫,已經(jīng)沒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世界之大,早就已經(jīng)失去了自己的立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