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宗建已經(jīng)有些許頹廢,道:“一旦進階到三階中品,我們肯定不是對手,除非族長親自來,才有勝算,我們還是暫停任務(wù)吧?!?br/> 面對這種形勢,韓孟瑤果斷放棄,道:“大伯,九伯,十姑姑,我不能讓你們再為我冒險,這一次的妖獸卷軸任務(wù),我放棄了。我們快走吧,功德點的事,我再另外想辦法。
大不了慢慢累計,等下一個五年?!?br/> 雖然有點不甘心,不過面對如此險境,韓孟瑤說什么也不想族親以命為自己冒險。
韓宗嵐摸著手臂的瘡傷,雖然心理膽怯,卻咬牙道:“可是我們這么辛苦,布置了水屬性的法陣,而且這條金蛟蟒受了重傷,哪怕進階到三階中品,一時間修為肯定不鞏固。
結(jié)合水屬性法陣,我們還是有取勝的希望?!?br/> 費勁心力,又被金蛟蟒燒傷,此刻要放棄,韓宗嵐還是有些許不甘。
韓宗林也道:“宗嵐說的也有道理,剛剛進階的話,這條金蛟蟒不一定修為鞏固。而且在進階的時候,也是這條金蛟蟒最虛弱的時候。
我們聯(lián)手,把握機會,結(jié)合法陣,還是有一絲希望能取勝?!?br/> 韓宗建就顯得比較怯弱:“大哥,依我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先避風(fēng)頭,回山門找三叔磋商,族長近日也快要出關(guān)了。
等族長出關(guān),御劍帶上天叢云劍,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斬殺這只金蛟蟒。”
韓宗林搖頭道:“族長真身出關(guān)可能還需時日,等他出關(guān),年底的筑基丹早已分發(fā)完畢。
而且如果我們現(xiàn)在撤退,過幾日等這只金蛟蟒傷養(yǎng)好了,我們想在對付它,那就萬般困難了。機會就在眼前,我們不能等?!?br/> 面對這樣的生死抉擇,韓孟海沒有發(fā)言。
作為后輩,他并沒有決定權(quán)。
不過于公于私,韓孟海也不想就此放棄。
于私,畢竟眼看勝利就在眼前,只要拿下這條金蛟蟒,姐姐就能累計足夠的功德點獲得筑基丹。
于公,姐姐獲得筑基丹筑基成功后,韓家又添一位筑基期修士,韓家的艱難處境肯定會緩和很多。
未來依靠姐姐在玄清門的扶持,韓家族人的修仙資源肯定會好許多。
就在眾人磋商之際。
一道巨大的海旋渦,沸騰而起,沖上半空。
天空烏云密布,狂風(fēng)驟雨交加,一道紫雷凌空劈向海旋渦。
旋渦風(fēng)雨炸裂,水柱爆散。
瓢潑大雨中,金蛟蟒的真身從海底探出。
雷電不斷劈在它身上,金蛟蟒閃爍金光,它殘存的鱗甲和舊蟒皮正在一點一點剝落褪去,持續(xù)不斷生長出新的蟒皮和鱗甲。
“金蛟蟒在進階,這是它最虛弱的時候,趁它病要他命。”韓宗林說完,祭出一柄飛劍,率先斬向金蛟蟒。
剩余的韓孟海四人也各顯靈力,攻擊向金蛟蟒。
金蛟蟒此刻正在進階,進階蛻變過程也是極其損耗元氣。
它暫時虛弱,加上身上還串套五雷金剛鐲,根本無力反抗,只能承受所有攻擊。
不過金蛟蟒的進階非常快。
不過七八個呼吸,隨著最后一道巨雷劈擊。
它身上的蟒皮鱗甲悉數(shù)褪盡,重新覆蓋上嶄新蟒皮鱗甲。
進階后的金蛟蟒全身金青,無比威赫,它生生從五雷金剛鐲中脫困,長吟一聲,掠過海面,沖破水浪,掀起滔天巨浪。
金蛟蟒飛騰而上,忽而蟒口大張,吐出一顆碩大如拳的火紅珠子,劈擊向韓孟海五人。
韓宗林見識極廣,大驚失色,后飛道:“不好,這只金蛟蟒居然有辟火元珠,大家……”
那顆火紅珠子飛出后,剎那間,放出無數(shù)道白光。
眼前一片刺目白光,一道道音波旋即蕩漾而至。
韓孟海已經(jīng)聽不見大伯接下來的話,他只覺得腦海空白,耳際一陣轟鳴,丹田十分紊亂,胸口碎碎而痛,七竅微微滲出鮮血,連身體也無法動彈。
原來這金蛟蟒修煉辟火元珠防身,此珠蘊含它修煉的本命定身術(shù),通過音波釋放,具有強大攝魂效果,可以重傷修士的神魂。
世人皆有三魂六魄。
三魂六魄相輔相成,極其重要,缺一不可。
一旦缺失神魂,輕者不能言語,神情癲狂,重者七竅流血,當(dāng)場斃命。
面對金蛟蟒保命的終極殺手锏,五人無一幸免。
韓孟海中了金蛟蟒的本命定身術(shù)后,神魂受到了很大的損傷,雙耳流血。
好在它之前吃了青萃凝丹、赤霞巖桃,又經(jīng)過太乙雷劈,歷經(jīng)重重劫難,神魂堅固,否則以他煉氣期七層的修為早已斃命當(dāng)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