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杏黃旗隱藏氣息的能力,只能維持半盞茶的功夫,不能使用過度。
每次使用后,都要等待一段時間才能重新使用。
而且這種上品法器極其損耗靈力,以韓孟海的修為也斷然不能連續(xù)長時間使用。
韓孟海一路半隱藏氣息,一路邊找尋靈藥。
南漓試煉場生長大量的野果,雖然算不上靈果,不過也是清甜解渴,又能充饑。
韓孟海和人參娃娃一路除了找靈藥,還有吃吃玩玩,并時刻注意周圍的風(fēng)吹草動。
煉制清元丹只差最后的火精棗了。
可惜人參娃娃尋藥要耗費大量體力、法力,不能持續(xù)太久。
小家伙忙累了,便鉆入韓孟海的袖袍中睡大頭覺,恢復(fù)體力。
韓孟海從西麓山區(qū),一直向東,到達南麓山區(qū)。
一路上靈藥少之又少。
更別提火精棗。
韓孟海統(tǒng)共摘了不到十株靈草,經(jīng)過甄選統(tǒng)計,價值不到二十靈石。
按姐姐的來信中說明,南漓試煉場五麓山區(qū)中,西麓、南麓山區(qū)靈藥和妖獸最少。
東麓山區(qū)靈藥最多,中麓山區(qū)次之,而北麓山區(qū)妖獸最為集中,最是危險。
夜幕降臨,視線不佳,采藥不便。
韓孟海慌不擇路,便找了一處干燥的古樹洞歇整一夜。
第二日。
他運轉(zhuǎn)懸浮符,繼續(xù)一路向東,前往南漓東麓山區(qū)。
東麓山區(qū)的靈藥確實如姐姐所說,種類較為齊全,不過高階藥草還是鮮少。
游蕩半日,并未大發(fā)現(xiàn)。
晌午時分。
途徑一片古木林中,韓孟海終于在一片密林中發(fā)現(xiàn)了兩顆白玉枇杷果。
這種二階下品靈果,一顆就價值十靈石,還算不錯。
韓孟海飛落過去,正要采摘。
剛好迎面飛來一個蒙面胖修士。
這人頭戴布袋,只露兩只黑溜溜的眼睛,有點人不人鬼不鬼的。
那胖修士快韓孟海一步,一把摘取兩只白玉枇杷果,得意洋洋道:“道友,承讓了?!?br/> 靈藥采摘,向來是講究先摘先得。
哪怕先看到落后一手,也是無可奈何。
胖修士運轉(zhuǎn)懸浮符就要飛空。
倏然。
從樹叢荊棘處,飛出一個細長的倒鉤毒刺,眼看就要蟄向胖修士。
韓孟海眼疾手快,運轉(zhuǎn)青鋒劍一劍斬向那倒鉤毒刺。
原來在荊棘叢中,隱藏一只二階下品妖獸土毒蝎,這是它尾部的倒鉤毒刺,含有劇毒。
韓孟海用青鋒劍,毫不費力就將土毒蝎一劍斬殺,飛快將這妖獸收入玄冰玉盒中。
土毒蝎的倒馬毒頗為厲害,一旦煉氣修士身中此劇毒,一般解毒丹難以全然解除,即便僥幸醫(yī)治好,也會留下后遺癥,每到陰天,必會發(fā)作,那是深入骨髓的陣痛。
那胖修士避過一劫,倒吸一口涼氣,眼看韓孟海如此仗義,出手相救,便飛出一枚白玉枇杷果過來道:
“道友,多謝仗義出手。我江義誠也并非無義之人,這枚白玉枇杷果便贈于你,聊表謝意?!?br/> 原來眼前胖修士就是這次南漓考核中,江家唯一通過第一場考核,并且在山河榜排名第三的江義誠。
韓孟海方才出手的那一霎那,真沒有想過要救江義誠,純粹是為了斬殺妖獸,增加靈石價值,僅此而已。
江義誠卻頗為領(lǐng)受韓孟海的出手之恩,正色道:“韓道友,我在第一場考核見過你的身手,頗為佩服,早想與你結(jié)識。在下江義誠,族人給我取個諢名叫江胖爺。
無論如何,這次我記了你的出手相救之恩,多謝。”
眼見此人有俠義風(fēng)范,不想泛泛爾虞我詐之輩,韓孟海頗為欣賞,也實誠應(yīng)答道:“不過舉手之勞,何必言謝。江道友,幸會了。”
江義誠早在第一場考核便見識了韓孟海不俗的實力,當下又有機會結(jié)識,少不得提議道:
“韓道友,你也是一人吧,方才能出手救我于危難,想來道友也是個厚道實誠之人。
江胖爺我最擅結(jié)交俠義修士。
既然第二場考核,江家和韓家就咱們兩根獨苗,不如你我組個隊吧,在剩下的兩天也互相有個照應(yīng)。
如果遇到妖獸,就合力斬殺妖獸對半均分,靈藥也一樣,你看如何?”
韓孟海一怔。
坦白而言,進入這種殘酷的考核環(huán)境,人人都是競爭者。
他誰都不會輕易相信。
合力采藥和斬殺妖獸事小,就怕分配不均,內(nèi)訌反而不妙。
眼見韓孟海有所顧慮,江義誠再三篤定道:“韓道友,我知曉你心里思慮什么。既然已組隊,那種內(nèi)訌,殺人奪寶之事,我江胖爺絕不會做,也不屑做。
何況,我們江韓兩家也算是世交,兩家創(chuàng)族始祖更是莫逆之交,你難道信不過我江家之人嗎?”
韓家先祖韓祖榮和江家創(chuàng)族始祖江清泉,兩人年輕之時,就曾是莫逆之交,后雙雙筑基成功。
韓祖榮曾對江清泉有救命之恩。
兩人關(guān)系匪淺,結(jié)為生死道友兄弟,兩人同時落腳南漓省,費勁心力,彼此扶持,同時開辟修仙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