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行程一如既往,只是每到一處,張悅軒說話的語速明顯的快了許多,彭兵豐和羅進飛周復生一商量三人一人記幾句話,畫圖專門交給特種兵出身的周復生,這才勉強跟上張悅軒的進度,他們知道這是在考驗那女子的能力呢!周青山也不好再說什么話,雖然這是自己老朋友的女兒,但這女子有些傲嬌,剛才她對張悅軒吹鼻孔大家都看到了,她眼神中的不屑,讓大家都很不爽,但張悅軒卻沒有任何的表示,此刻張悅軒只是以正常的語速在描述著自己的藍圖,女子的鼻翼有一絲絲汗?jié)B出來了,她手忙腳亂,他知道自己剛才看錯了,這才是大老板,可是他又覺得不可能,這小子比自己還年輕,憑什么!
有些人啊,就是喜歡用自己的判斷來看待一個人,這女子在否定了張悅軒是駕駛員之后又一次錯誤的判斷了形式,她猜測可能就是一個專門搞地質(zhì)勘探的測繪人員,所以她在看到第三塊地的時候把手中的筆一丟,道:“你趕著去投胎啊,說這么快,你來試試!”
張悅軒哈哈大笑,其他幾個人也不好說,尤其周青山,更是不好表態(tài)就把眼睛看向天空,張悅軒知道自己該得讓他們知道火車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他拿起筆來,把測繪專用圖紙拿在手中,低頭快速的繪制起來!笑話,還整不死你,老子在前世學的是文科,最后上班玩的卻是理工科,還讀了函授本科,那可不是蓋的,專門上過三年工程制圖課程,這點小kiss還想難住我?
張悅軒快速完成之后把手中的筆一丟,上車啟動,下面的幾人忙著上車,彭兵豐很負責的把張悅軒畫好的圖紙拿在手中,上車之后四個老男人在后面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在前面悠閑的開車的張悅軒,然后大家選擇集體為女子默哀,專業(yè)也只是一個名詞,當不得真,只有拿得出的沒有說出來的!
在一個鎮(zhèn)上隨便吃了點飯,接著往下一站趕去,一天的馬不停蹄終于完成了這趟前往宣城市的任務,回到食客天地,徐翠花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晚宴,大家隨便對付了幾口,趕緊回家休息,明天還得趕往元??h呢,羅進飛和彭兵豐一商量,還是帶著自己手底下的兩個制圖人員,開著一輛面包車跟著去,這樣保險一點!
周青山直接不想表達什么了,在張悅軒面前他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多余的,這小子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這么難纏,而且這一天下來周青山發(fā)現(xiàn)張悅軒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老板都低調(diào),但他又是最囂張的一個,這小子整人總是在無形之中,不顯山不露水卻讓你心中難過百倍,疼痛更長久,真的是一個惡魔般的人物!
大家約好了明天早上七點準時在食客天地吃早點,吃完之后直接開赴元福縣,因為明天就臘月二十八了,早點弄完,大家好回家過年!
元??h煤炭儲量豐富,便于開采,所以這邊的煤老板相對較多,依賴煤礦的大力快速發(fā)展,這邊的百姓生活相對要比其他地方富裕一些。但是煤礦對于張悅軒來說只是快速崛起的一個通道,想要迅速聚攏資金展開其他的項目就必須要花大力氣玩煤礦,至少對于張悅軒來說,現(xiàn)在要去做其他的賺錢項目基本是不可能的。
他不懂那些高科技項目也玩不起,在這時候的靖水發(fā)展起來的基本就是玩煤礦,其他行業(yè)基本還在萌芽狀態(tài)中,甚至很多行業(yè)還是傳統(tǒng)手工業(yè)占據(jù)主導地位或者還處于壟斷地位。
張悅軒定位了立足靖水的基本想法就是這邊是自己的家鄉(xiāng)熟門熟路,其次也有一種回報鄉(xiāng)鄰的原始裝逼欲望在其中作祟?,F(xiàn)在整個靖水這邊各個部門的一些關系也基本打通,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維護之后基本穩(wěn)定下來,接下來只要再進行一段時間的培育,最后固定下來也不是不可能的,在這樣方面張悅軒認識上很到位,他從來沒有想過不勞而獲或者能夠撇開這些人員來發(fā)展自己。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現(xiàn)在的張悅軒在擁有了先知信息之后,再牢牢的把握住權勢之人,他知道自己所想要的結(jié)果最終總會到來,或許其中會有一些坎坷或者曲折,但那時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