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墨蓮從黑衣男子的身上搜出了一枚紅木令牌,遞給了蘇碧落。
蘇碧落接過來,定睛一看。
只見這紅木令牌的正面刻著一個名字,夜凡。背面刻著一輪彎月的標志。
“這枚令牌留著,可以用來調(diào)查這黑衣男子的身份?!北蹦徴f著,一手拉起蘇碧落的小手,“不是說要替我療傷嗎?走吧?!?br/> 蘇碧落點了點頭,收好令牌,任由北墨蓮牽著她的小手離開了。
因為北墨蓮現(xiàn)在并沒有帶面具,所以蘇碧落和他一起走在大街上的時候,吸引了無數(shù)目光側(cè)目。
感受著蘇碧落小手的溫度,北墨蓮心情甚好,薄唇間始終蕩漾著輕輕淺淺的笑意。
“以后你出門還是戴著面具吧?!备惺苤宦飞嫌龅降呐藗兿虮蹦?fù)度サ臒霟崮抗?,蘇碧落忍不住開口說道。
“怎么?不想別人看到我的臉?”北墨蓮側(cè)眸看了蘇碧落一眼,唇邊的笑意更深了。
小碧落似乎是比以前在乎他了。
“是那些女人把我當成假想敵的目光太可怕了。”語氣生硬的說道,蘇碧落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四處游離,明顯是有些心虛。
北墨蓮看出蘇碧落的別扭,也不戳穿她,紫眸中柔光閃閃。
很快,倆人和蝶兒便是回到了蘇碧落的小院。
“你的身體根本不允許你再濫用內(nèi)力了,北墨蓮,你不會不知道吧?”進入房間以后,蘇碧落就瞪著北墨蓮說道。
她不禁想到之前北墨蓮救她不止一次了,每一次好像都用了內(nèi)力,可是她卻沒有看出他身體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