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保安似乎還沒有完全從方才的異常狀態(tài)中完全恢復過來,以至于他說話的時候,身體還有些在抖動。
真不知道保安是真的不知道a級病人住院部的危險,還是在這假裝不知道...
吳晨自然更加傾向于認為保安是后者,不然的話,一定是他早就知道了a級病人住院部的危險,這一定也是他沒有自己親自去的一個重要原因之一。
于是,吳晨沒好氣地回答道:“差點沒交代在那里,幸虧運氣好,僥幸逃了回來,才能活著見到你?!?br/>
“是啊,那里聽說居住的都是一群瘋子,一群可怕的瘋子,是這個醫(yī)院里最可怕的人...”保安說著,又點燃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保安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考慮到在吳晨的眼里,保安就是一個瘋子,不,比那些瘋子還要危險地多。
吳晨一向就不太喜歡煙味,索性往后面躲了躲,想離這保安遠一點,而且這股煙味實在是有些難聞。
“你交給我的東西,我已經(jīng)親手轉(zhuǎn)交給那個女人了...”吳晨并不太想主動提及在a級病人住院部里碰到的那些詭異和恐怖的事物。
在潛意識里,吳晨覺得這個保安應該早就對這些事物有所知曉,只是他故意沒有說出來而已。
又或者即便保安他不知道,自己向他哭訴一番又有什么作用呢?
難道保安大哥會帶著自己一路闖關(guān),上演一場雙人逃生大戲?
想想都不可能。
眼前的這個保安能夠不對自己落井下石就不錯了,還指望他什么...
保安狠狠地吸了幾口煙,肢體動作才逐漸變得自然起來:“她說了些什么?”
沒想到保安竟然主動問起了瘋女人的事情,看來他對這件事情還是有些在意的。
當然,現(xiàn)在吳晨可不能把這些事情傻傻地全盤托出,吳晨在這里已經(jīng)上過當了,可不能再這么把主動權(quán)全部讓出去。
更何況現(xiàn)在保安連血清的信息都還沒有告訴自己,并且最起碼保安并不敢去親自面對那個瘋女人。
因此他找到了吳晨,一個不屬于藤木醫(yī)院系統(tǒng)里的人,也很可能表明他并不敢或者不太好通過其他的人去接觸到這個瘋女人。
想到這里,吳晨笑了一聲:“該完成的事我已經(jīng)完成了,至于她所說的話,我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但是你應該告訴我血清在哪里了吧?”
“快說...那個女人究竟說了什么?”保安意識到了吳晨在與自己掰手腕,情緒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哼...沒想到,這家伙也有沉不住氣的時候,看來,保安與瘋女人的關(guān)系不一般吶...
至少他們之間也一定有著一些痛苦的故事...
吳晨搖搖頭,用手指了指身后的那一片黑暗:“她就在那里,要不然你親自過去問問?”
“你耍我?”保安吐了一口煙圈,語氣逐漸變得平靜起來:“我可以告訴你血清的信息,但是你現(xiàn)在還并不能拿到血清。你如果想要成功地取得血清,恐怕還有一段路要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