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俊禹和范詩穎走進餐廳的時候,無意間成為了全程關(guān)注的焦點,麥冬祥的笑意更深了,看來自己的這步棋,下得挺對。
“爺爺?!狈对姺f乖巧的叫道。
麥冬祥笑著伸手,示意范詩穎坐在自己的身邊來,“嗯,五年不見,漂亮了,更有氣質(zhì)了?!?br/> “爺爺,您瞧您這是說的什么話?”范詩穎笑著,忽然看到了他旁邊的孩子,“哇,這就是陽陽吧?長這么大了?”
陽陽看了看范詩穎,興奮的喊道:“舅媽好?!?br/> “陽陽乖!”范詩穎將之前準(zhǔn)備好的高達(dá)拿出來遞過去,“這是送給陽陽的禮物?!?br/> “哇,還是舅媽好!就只有舅媽才知道我最喜歡的是什么!”陽陽跳下了椅子,跑過去將高達(dá)接過來,“謝謝舅媽?!?br/> 麥霞語搖了搖頭,“穎兒,以后不許再買了,把孩子都寵壞了?!?br/> “哪有,你們看,陽陽五年沒見過我了,一眼就能認(rèn)出我來,這得是多聰明的孩子才能做到的?”范詩穎笑了,“再說了,這不是獎勵陽陽放暑假了嘛!”
陽陽嘿嘿的笑著,“就是,就是。”
麥霞語再次搖了搖頭,“陽陽,去洗手,我們準(zhǔn)備吃飯了。”
“好咧。”陽陽放下了手中的玩具,他從小就沒有父親,而母親也常年在國外生活,早就在無形中,練就一身懂事、乖巧的性格,甚至,他的性格里還帶著一絲的“古怪”。
麥冬祥抿了一口茶,“穎兒啊,這五年來過得好嗎?”
“嗯,還不錯!”范詩穎笑著,“出國留學(xué)回來之后,就進了警隊,跟了一個好師父,學(xué)到了不少知識?!?br/> “那我忽然把小駿調(diào)過去跟你做同事,你沒怪我吧?”
范詩穎看了在一旁偷著樂的麥俊禹,臉上帶著尷尬,麥冬祥自然明白,“要是你們能夠早日復(fù)婚,給我生下一個曾孫兒,那就更好了?!?br/> “爺爺!”范詩穎的臉?biāo)查g就紅了,“您看您說的,爺爺不是應(yīng)該有陽陽這個曾孫兒了嘛?!?br/> “哼,那有什么用?!丙湺檎f道這個話題就特別生氣,“你看看這丫頭,光是生了個兒子,連個老公都早不到。哼!”
麥霞語自然也不喜歡這個話題,“陽陽怎么去了這么久還不回來,我去洗手間看一下?!?br/> “你瞧瞧,這么多年了,一說到這個話題就走?!丙湺樯鷼獾暮暗?。
范詩穎尷尬的再看了麥俊禹,一時之間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才好,這么多年了,這樣的狀態(tài)似乎一直都沒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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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這邊,陽陽一時之間沒太注意,摔了一跤,手上有些臟,他看著自己的手和衣服,郁悶的嘆了一口氣,準(zhǔn)備去洗手。
就在這個時候,陽陽跟急沖沖進來的叔叔撞了一個滿懷,就在他快摔倒的時候,他的手急忙抓住了那位叔叔的衣角,就在他長嘆一聲,感慨的時候,眼睛卻看到了在自己的“小爪子”在那個叔叔的白色西裝上留下的臟手印。
“啊……叔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陽陽道。
“什么不是故意的?你看看你,把我衣服弄成了什么樣!”
陽陽低著頭站在哪里,他已經(jīng)道歉了,他不知道為什么這位叔叔還要這么生氣,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如果剛才他沒有滑倒,如果他的手沒有弄臟,可能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看著這位叔叔的衣服料子,似乎特別好,應(yīng)該不便宜吧?也不知道賠錢的話,這位叔叔愿不愿意接受,“叔叔,你的衣服多少錢,我賠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