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僅僅是兩秒鐘的事情。
葉初夏便將那張臉拋諸腦后了。
那個男人,以后也不會在她的人生里出現(xiàn)。
傅楠曉見葉初夏遲遲不點頭,手心漸漸沁出汗來,眸色也一點點暗了下去。
然而下一刻,便看見葉初夏微微彎唇,含笑點頭。
傅楠曉的心,在這一刻,都停止了跳動。
他真的沒有想到,他這么快就等來了這一天。
他以為他這一輩子可能都等不到。
一股狂喜席卷了他整個人。
他拿著鉆戒的手,都微微顫抖。
他輕輕托起起葉初夏的左手,虔誠的將戒指慢慢套進(jìn)她的無名指上。
看著鉆戒套上自己的無名指,葉初夏眼睛微微濕潤。
傅楠曉心潮澎湃,他一把將葉初夏抱起,興奮又開心的不斷轉(zhuǎn)圈圈。
“啊,葉初夏答應(yīng)嫁給我了,葉初夏答應(yīng)嫁給我了?!?br/>
葉初夏也高興的歡笑著,她緊緊抱著傅楠曉的脖子。
“你快點放我下來,我都被你轉(zhuǎn)暈了?!?br/>
傅楠曉抱著她又轉(zhuǎn)了好幾圈,才終于將人放了下來。
他壓抑不住自己高興激動的心情,緊緊抱著葉初夏,“夏夏,謝謝你?!?br/>
葉初夏輕輕摟著他的腰,頭靠在他胸膛上,嘴角揚著微笑。
傅楠曉求婚成功后,立刻就開始著手婚禮的事情了。
這個國家雖然小,但圣愛莎設(shè)計出的婚紗,是世界著名的品牌。
傅楠曉在圣愛莎給葉初夏訂了一條近百萬的婚紗。
葉初夏知道后,差點沒將傅楠曉扔海里喂鯊魚。
她真是不知道他哪里來這么多錢。
明明一直看他窮的褲衩都快要穿不起。
她生了好大一場氣。
傅楠曉只是溫柔的看著她,說。
“我只是想盡我所能,給你一場最好,最難忘的婚禮。”
葉初夏忍不住微微紅了眼眶。
都說盛庭宇富可敵國。
可是當(dāng)初她嫁給盛庭宇,盛庭宇吝嗇的連個結(jié)婚戒指都沒有給她。
別說求婚,和婚禮了。
他所有最好的一切,全給了林舒雅。
他就是這么一個混賬的東西。
幸好,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擺脫他了。
現(xiàn)在她也有一個愿意全心全意愛她的人。
他沒有盛庭宇有錢,但是他會盡他最大的所能,給她最好的。
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她要的,也不過是這樣。
一個多月后,婚紗便做好了。
傅楠曉帶著葉初夏去圣愛莎店里試穿。
昨天,蘇凜跟著盛庭宇飛到xx國,來這邊考察港灣碼頭。
他們的海運船只,準(zhǔn)備新改一條航線,途中經(jīng)過這里的碼頭。
這個國家還是君主制。
昨天女王親自接見盛庭宇,在皇宮里,給盛庭宇舉辦了最高規(guī)格的接待晚宴。
然后今天,總理帶著他們來考察新德里碼頭。
今天的行程很緊密,一天下來,人已經(jīng)十分疲憊。
然而盛庭宇卻提出要出去走走。
自從葉初夏走后,每次出差,去到不同的國家,盛庭宇都要在那里走走逛逛。
蘇凜知道他是盼著奇跡的出現(xiàn)。
出去走走,說不定,某一天,真的能遇見葉初夏。
然而茫茫人海,想要相遇,那需要多大的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