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往下掉,那種失重的可怕感覺,還有瀕臨死亡的極致恐懼感,讓葉初夏連喊都喊不出來。
然而下一瞬,她卻被一個有力的懷抱,緊緊擁抱住。
葉初夏驚恐的睜大眼。
便看見男人冷峻的臉龐。
他什么都沒有說,只對她微微笑了笑。
葉初夏眼淚又溢了出來。
呼嘯的山風(fēng)在她耳邊掠過,葉初夏卻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靜靜的縮在他懷里,任由身子急速往下墜,心中再也沒有恐懼。
葉初夏早已做好赴死的準(zhǔn)備。
然而盛庭宇略帶驚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夏夏,看來我們命不該絕,下面是條河?!?br/>
葉初夏聽了,卻不敢睜開眼睛去看。
“夏夏,抱緊我,掉下去的沖擊力會很大。”
葉初夏聞言,便死死抱緊盛庭宇的腰。
“夏夏,準(zhǔn)備掉進河里了,不要害怕,閉緊眼睛,抱緊我就可以。”
盛庭宇的話,撫平了她心里的所有恐懼。
仿佛只有他在,她便可以無所畏懼。
隨著盛庭宇話音落下,葉初夏感覺兩人猛的撞進了冰冷的水里。
她聽從盛庭宇的話,死死抱著他的腰。
懸崖太高,沖擊力太大。
撞進水里的一瞬間,葉初夏只覺天旋地轉(zhuǎn),意識逐漸渙散……
不知道過多久,葉初夏恍恍惚惚間,聽見有人在喊她。
“夏夏,夏夏……”
葉初夏很難受,她嘔的一下,吐出一口水來,漸漸睜開眼睛。
黑夜中,模糊的視線里,她瞧見盛庭宇冷峻的臉龐。
她虛弱的笑了笑,“我們真的沒死?!?br/>
“嗯。”盛庭宇臉上也帶著淺笑。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他將她抱進懷里,問。
“還好?!?br/>
其實她難受的厲害,頭又暈,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
身上濕噠噠的,很冷。
然而沒死,已經(jīng)是萬幸。
“你在抖,很冷嗎?”盛庭宇問。
“有點。”
盛庭宇便緩緩將她放在旁邊的樹干前,讓她靠著。
然后他從身上摸出打火機。
葉初夏忍不住笑,“這東西竟然沒掉進水里。”
最后盛庭宇生了一堆火。
火光明亮,映照著盛庭宇冷峻的側(cè)臉。
他模樣認真而專注,帥的一塌糊涂。
而溫暖,葉初夏感覺沒有那么冷了。
盛庭宇脫下西裝,然后又脫掉身上的襯衣,擰干,用樹枝架在火堆旁烤。
然后過來抱起她,一起坐到火堆前。
“忍一忍,等我衣服干了,給你換上?!彼厧退龜Q掉衣服上的水,邊說。
將她衣服擰的差不多,他突然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
“還沒過十二點?!被鸸庵?,葉初夏瞧見盛庭宇唇角淡淡的笑意。
葉初夏心里突然漏跳了一拍,他這是知道她今天生日?
然后便看他像變魔術(shù)一樣,從西裝內(nèi)兜里掏出一條項鏈。
葉初夏詫異的看著他手里那條藍寶石項鏈。
是‘海藍之心’。
他不是已經(jīng)送給林舒雅了嗎?
暖黃的火光下,藍色的寶石,也鍍上一層暖光,盈盈泛著光澤,十分漂亮。
他神情異樣的溫柔,動作輕柔的將項鏈戴在她脖頸上。
“夏夏,生日快樂?!?br/>
脖子上,項鏈冰冰涼涼的觸感,還是讓葉初夏感覺十分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