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楠曉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痛的臉頰,渾不在意的直接承認(rèn)。
“是啊,挨幾拳,哪有那么容易死?!?br/>
葉初夏想起她剛才拿花瓶砸盛庭宇,他那失望難過,又不敢置信的神情。
心里就難受的不行。
“你怎么可以這樣!”葉初夏紅著眼眶,怒聲質(zhì)問。
“我為什么不可以這樣!”
傅楠曉突然就變了臉,他目光兇狠。
“盛庭宇當(dāng)初都能在我們的婚禮上,強(qiáng)行將你搶走,我為什么就不能這樣!”
“……”葉初夏無法反駁。
看著傅楠曉眼底的憤恨,葉初夏眼眶漸漸盈滿淚水。
“傅楠曉,對不起?!?br/>
“你沒有對不起我,只是我告訴你。
盛庭宇在婚禮上搶走你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br/>
葉初夏看著傅楠曉眼底的陰鷙,心里陣陣恐懼。
“傅楠曉,你想做什么?”
“我要他一無所有,生不如死!”傅楠曉陰冷的笑著。
葉初夏牙齒都微微打顫,顫聲開口,“傅楠曉,不要,我求求你,不要……”
“不要?”傅楠曉一把握住葉初夏的肩膀,神情猙獰扭曲,“在我向我父親屈服,回到傅家,決定娶莫嫣然的時候,就已經(jīng)沒有得回頭了?”
說完,他猛的放開葉初夏,抬手擦掉臉上的血跡,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葉初夏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看傅楠曉剛才的神情,他是勢要跟盛庭宇斗個你死我活了。
最后輸?shù)娜耍隙〞菬o存。
葉初夏一點也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
她只想要他們都好好的。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初夏姐,你還好嗎?”等傅楠曉離開了,小冬才敢走進(jìn)化妝間。
葉初夏在桌面抽了張紙巾,擦掉眼淚。
“小冬,你剛才有沒有看見盛庭宇?”葉初夏問。
小冬點點頭,“嗯,看見了,不過他已經(jīng)走了。”
小冬說著,從兜里摸出幾片紅色的碎片。
“盛先生出來后,將這東西撕碎了,然后扔進(jìn)了垃圾桶。
但我感覺應(yīng)該是什么重要的東西,便悄悄撿了回來?!?br/>
果然,撿回來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盛庭宇和林舒雅的離婚證。
那會,小冬都嚇了一跳。
葉初夏看見那些暗紅色的碎片,上面寫著離婚這兩個字。
她不可置信的微微睜大了眼睛,飛快的將碎片在桌面拼湊完整。
是盛庭宇跟林舒雅的離婚證。
他離婚了。
看日期,還是今天的。
他是不是一離婚,就第一時間來找她了。
而且這里是c城,他特意飛來找她的。
她能想象,他是帶著怎樣喜悅的心情來找她的。
然而她卻為了傅楠曉,拿花瓶砸他。
他走的時候,背影那樣黯然落寞。
葉初夏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手機(jī)呢,手機(jī)呢?”葉初夏胡亂的在小冬身上找手機(jī)。
小冬忙從兜里拿出來。
葉初夏立刻拿了過去,然后看見盛庭宇已經(jīng)打了好幾遍電話給她。
她心里又一陣難過。
然而撥過去,電話卻一直沒人接。
她是徹底傷了盛庭宇的心了。
“我要去找他!”葉初夏說完,便提著裙擺,大步往外走。
“可是初夏姐,你知道去哪里找他嗎?”
葉初夏也不知道。
她想起陸奕恒那個混蛋也來c城了。
她立刻撥通了陸奕恒的電話。
“小嫂子,怎么了?”陸奕恒到今時今日還一直叫葉初夏小嫂子。
“盛庭宇呢,他去找你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