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紛爭不斷,欺騙,傷害不斷,她累了,她現(xiàn)在只想離開。
他們終究不合適。
原來真的不是有愛就可以在一起。
縱使她再愛他。
縱使他可能是迫不得已。
可是那些傷害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當(dāng)初知道他要和林舒雅結(jié)婚。
到不久前,懷疑他出軌。
太痛苦了。
她吃不下,睡不著。
甚至曾經(jīng)一度抑郁。
她沒有一顆強(qiáng)大的心臟,去承受他給她帶來的傷害。
不合適就是不合適了。
“盛庭宇,我求求你,放我走吧,好嗎?”葉初夏近乎乞求。
悲涼的月色映在盛庭宇墨色的眼眸里,他痛苦的搖搖頭。
他可以答應(yīng)她任何要求,唯一不能放她走。
“夏夏,你知道的,我做不到?!?br/>
她是他唯一的光亮。
這些年,他過的暗無天日。
他見慣了人性的丑惡。
她是他唯一的純真與美好。
有她在,他才不會徹底墮入黑暗的深淵。
“夏夏,回來,危險,回來好嗎,這件事很快會過去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盛庭宇循循善誘的哄著。
葉初夏只是默默的流著淚,嘴角帶著一絲縹緲虛幻的笑容。
“盛庭宇,在你跟林舒雅結(jié)婚的時候,你對我說,讓我給你一點時間。
等你處理好林舒雅的事情,一切都會好起來。
好不容易,我們終于在一起了,你又對我說,讓我給你一點時間。
大半年后。
這件事很快會過去。
一切都會好起來?!?br/>
漸漸的,她眼淚越掉越急,聲音哽咽的厲害。
“可是我知道,不會的,不會好起來的。
這件事過去了,還有下一件事,永遠(yuǎn)也不會過去的。
盛庭宇,我們不適合,你知道嗎?
是不合適?!?br/>
盛庭宇眼睛里也漸漸的起了一層薄霧。
其實他也知道不會過去的,永遠(yuǎn)也不會過去的。
他三十年的人生,不就在這樣的骯臟不堪里浮浮沉沉,一路掙扎過來的嗎?
是他自私的非要將她拖下這片骯臟不堪里。
他太渴望她給予的那片刻的安寧與溫馨。
“夏夏,回來,我求求你,回來好嗎?”
海風(fēng)里,盛庭宇伸出的手,微微輕顫。
葉初夏只是哭著搖頭。
她太難受了。
就在這時候,又有一輛車開了過來。
很快,便瞧見顧耀昇神色匆匆的下了車。
“小嫂子,快回來,危險,孩子不是庭哥的,我可以向你保證?!?br/>
“你們別逼我,走吧,我求求你們了?!比~初夏哭著哀求。
突然,林蔭道那邊發(fā)出一聲巨大的撞擊聲響。
葉初夏被狠狠嚇了一跳,腳下一滑,整個人重心不穩(wěn),一下子摔進(jìn)斷崖下。
盛庭宇見葉初夏掉下斷崖,瞳孔劇烈的收縮,他大步朝斷崖沖去。
卻被顧耀昇死死拽住。
“庭哥,不要,這樣跳下去救不了葉初夏,你自己也會沒命的?!?br/>
“放開我!”盛庭宇雙眼猩紅,奮力掙扎。
他毫不猶豫,狠狠給顧耀昇來了一個過肩摔,將人摔到一邊去。
然而身后卻突然沖出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