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淋淋的肉,果然不負(fù)那女人的希望,竟很快就引來了一條鯊魚。
看到海平面上,鯊魚露出的魚鰭,葉初夏渾身發(fā)顫,頭皮發(fā)麻。
“放了我,我求求你?!?br/>
然而葉初夏的哀求,似乎讓女人更加開心了。
吊著葉初夏的繩子,一點點往下放。
眼看著腳尖就快碰到海水,葉初夏嚇得哭了出來。
就在這時候,一個嬌俏的女人走到了金發(fā)女人身邊。
她看了眼葉初夏,櫻桃般的紅唇勾起一抹惡毒的笑。
“莎莎公主,她身上沒有血腥味,你又不放進(jìn)海里,鯊魚不會咬她的?!?br/>
葉初夏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渾身一震,立刻尋聲望去。
竟是落落!
想起剛才她對金發(fā)女人說的話,好惡毒!
“落落,我從來沒得罪過你,你為什么偏偏要跟我過不去?!”
“你還沒得罪過我?兩年多了,因為你,哥哥卻一直不允許我回國!”
落落嬌俏的小臉上,全是惡毒的怨恨。
莎莎公主興趣盎然的挑挑眉,“落落,你們認(rèn)識?”
“是啊,仇人?!甭渎湫Φ暮芴?,小酒窩都露了出來。
“那就按你說的做吧,本來還想玩一會的,”莎莎聳聳肩,“誰讓你是我的朋友?!?br/>
莎莎才話落,兩個保鏢,一人一桶血潑在葉初夏身上。
葉初夏頓時身上血淋淋的,腥氣十足,她聞著反胃作嘔。
海里的鯊魚幾乎是立刻就聞到了她身上的血腥氣。
探出頭來,張開血盆大口,就要狠狠撕掉她一條腿。
葉初夏嚇得痛哭尖叫,幾乎是求生的本能,立刻縮起腳。
她練過舞蹈,身體柔軟,往上一抬,就雙腳夾住被綁住的手腕。
這才死里逃生,險險避開了鯊魚的撕咬。
剛才驚險的一幕,極大的取悅了莎莎公主。
她像欣賞什么精彩的表演一樣,頓時拍手叫好。
落落也笑得很開心,“再放下一點,說不等下她還能順著繩子往上爬?!?br/>
“對對對?!鄙饔X得這是個極妙的主意。
“不要,不要,啊,救命,救命,落落,你哥哥知道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葉初夏滿臉淚痕。
“哥哥早已經(jīng)忘掉你這么一號人物了。”
繩子又一點點的往下,海里的那條鯊魚,突然,猛的一躍而起。
張著血盆大口,露出它滿口尖銳的森森白牙。
眼看著下一秒就要咬在她身上,葉初夏驚恐尖叫,死死閉上眼。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在耳邊炸開。
緊接著,就聽見巨物砸進(jìn)海水里的響聲,巨大的水花將葉初夏從頭到腳淋的濕透。
沒被咬死,葉初夏顫顫巍巍的睜開眼睛。
看見甲板上站著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跟莎莎一樣,也是金發(fā)碧眼,刀削般的面容,冷峻非常,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威嚴(yán)。
他下身穿著一條黑西褲,上半身赤果著,露出精壯的胸膛。
手里握著一把手槍,槍口還冒著煙。
想來剛才的巨響,是槍聲了。
是這個男人救了她。
葉初夏身子抖的跟篩糠一樣,劫后余生,一抽一抽的流著眼淚。
“放她下來?!蹦腥死渎暶睢?br/>
站在一旁的落落,怔怔的望著男人出神,水漾的眸子,都是癡迷。
“哥哥……”莎莎不甘的跺腳。
男人卻像似沒聽見一般,將手槍扔給他身后的人,冰冷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