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傅楠曉,找人幾乎找了一夜。
打電話給交通.局,查了無數(shù)的路況監(jiān)控。
最后找到快發(fā)了瘋,終于找到莫嫣然被帶去了哪里。
他瘋了一般用力的踹著門。
不知道踹了多少下,門終于被踹開了。
然而踹開門,就看見莫嫣然跟一個男人在拉拉扯扯。
男人身材高大,長相斯文俊朗,帶著一副無框眼鏡,氣質(zhì)溫潤儒雅。
而莫嫣然身上竟然穿著一套男人的衣服。
一看,傅楠曉便知道,她身上這套衣服,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的。
頓時,傅楠曉眼睛都要噴出火來。
門砰的一聲巨響被踹開,莫嫣然狠狠嚇了一跳。
她望向門口,便看見傅楠曉。
他簡直顏如惡鬼,渾身戾氣,莫嫣然嚇得顫抖不止。
蘇墨見狀,連忙將嚇得瑟瑟發(fā)抖的莫嫣然藏在身后。
然而蘇墨的這個親密的動作,更加的刺激了傅楠曉。
他越發(fā)的怒不可遏。
他大步上前,二話不說,就一拳狠狠向蘇墨砸過去。
蘇墨要護(hù)著身后的莫嫣然,就沒能躲開。
傅楠曉幾乎是下了死手。
蘇墨一下子被傅楠曉打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
“你他嗎是誰,她是我老婆,你藏我老婆是幾個意思!”
傅楠曉邊罵邊打。
見蘇墨被傅楠曉打的爬都爬不起來,莫嫣然嚇得魂飛魄散。
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傅楠曉,你給我停手!停!停!”
然而見莫嫣然竟然為這個男人哭,傅楠曉怒氣又更盛。
簡直是往死里打蘇墨。
莫嫣然見傅楠曉像似想要打死蘇墨一般兇狠,不管不顧的伏下身子,死死抱住了蘇墨。
傅楠曉的拳頭一時收不住,竟一拳砸在莫嫣然的后背。
莫嫣然痛叫了一聲。
傅楠曉渾身一僵,連忙將莫嫣然拉起來,想看看她有沒有被傷到。
然而看見她身上穿著的煙灰色線衣,眼睛立刻猩紅如血。
“濺人!說,你是不是跟這個jian夫睡了?”
莫嫣然沒有回答,她忍著后背的痛,掙扎著起來,想拉傅楠曉離開。
然而傅楠曉卻不肯離開。
死死拽著她,不斷的兇狠質(zhì)問。
“說!你不說,我今天就打死你的這個jian夫!”
“沒有,沒有,傅楠曉走吧,我求求你了。”莫嫣然哭著哀求傅楠曉。
“沒有?你想騙誰?沒有你為什么穿著他的衣服?”傅楠曉憤怒咆哮。
面對傅楠曉的咆哮,莫嫣然卻突然笑了,然而笑容無比的凄涼。
“為什么?因?yàn)槲业囊路急宦櫤馑核榱税?。”她眼淚從眼角滑落。
傅楠曉渾身狠狠一震,瞬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其實(shí)我跟誰睡了,你應(yīng)該都無所謂吧,何必這樣大動干戈。
你要打,就盡管打我好了,最好將我打死。
打死了,就一了百了,一切都了結(jié)束了?!?br/>
莫嫣然一邊笑,眼淚一邊掉,不盡的哀戚悲涼。
傅楠曉見她這副傷心欲絕的模樣,心里不住的發(fā)寒。
卻越發(fā)的拔高聲音大吼,仿佛這樣才能顯得他并沒有做錯什么。
錯的人是她。
是她這個濺人爬床害他。
聯(lián)合父母,逼他結(jié)婚。
“莫嫣然,你想死?沒那么容易!
我不許你死,我要一輩子折.磨你,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躺在地上的蘇墨聽見這句話,瞬間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