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躲在一個房間里,手拉著手,含情脈脈的對視。
他們想干什么?!
是不是他來晚一步,兩人就滾到床上去了?
狗男女!
女干.夫銀婦!
傅楠曉只覺身體的血液,一瞬間全涌到腦門上。
“放開她!”
傅楠曉憤怒的低吼。
聽到傅楠曉的聲音,莫嫣然嚇得魂飛魄散。
她下意識的掙脫蘇墨的手,驚恐的回頭。
果然看見傅楠曉。
他神色可怕的駭人,莫嫣然渾身控制不住的又開始顫抖。
蘇墨看見傅楠曉,十分驚訝。
“你,你到底怎么進來的……”
莫嫣然慘白著臉,顫著聲音開口。
家里的窗戶,她已經(jīng)命人都鎖好了。
“賤人,你當(dāng)然不想我進來。
我進來了,就妨礙你偷男人了,對吧!”
傅楠曉惡狠狠的說著,快步走到莫嫣然跟前。
蘇墨見傅楠曉神色十分駭人,怕他會對莫嫣然不利,連忙擋在莫嫣然面前。
然而蘇墨卻不知道,正是他這個保護性的動作,才捅了馬蜂窩。
傅楠曉瞬間雙眼猩紅,抬起拳頭,就狠狠往蘇墨臉上砸去。
蘇墨早有預(yù)料,雖然挨了一拳,卻也狠狠踹了傅楠曉一腳。
兩人又開始扭打了起來。
莫嫣然拼命大喊著,讓他們不要打了。
莫母和剛回來的莫父聽到樓上的動靜,都匆匆趕了上來。
莫母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傅楠曉這個殺千刀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莫父看見地上扭打在一起的兩個男人,怒紅了眼,厲喝一聲,“都給我住手!”
傅楠曉跟蘇墨聞言,才終于停下了動作。
只是蘇墨是被傅楠曉摁在地上揍的那個。
傅楠曉站了起來。
蘇墨才狼狽的掙扎著坐起來。
莫嫣然見他滿臉是血,爬起來有些困難,紅著眼眶,連忙去攙扶他。
這已經(jīng)是刻在她骨子里,潛意識的動作。
小時候蘇墨被欺負,挨打了,莫嫣然唯一能做的,只有哭著去攙扶他。
見莫嫣然來攙扶自己,蘇墨嘴角忍不住的上揚,眼底都是喜色。
見莫嫣然當(dāng)著自己的面,竟然去攙扶蘇墨,傅楠曉眼底猩紅一片,渾身血液都在逆流。
她他嗎是真的當(dāng)他死了!
傅楠曉青筋直跳,大手一拽,直接將莫嫣然拽了起來。
莫嫣然驚叫了一聲。
莫母就怒了,上前用力推開傅楠曉,破口大罵。
“你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怎么,當(dāng)著我們的面,還想打嫣然不成?”
說著,就連忙將莫嫣然拉到自己身后,緊緊護著。
又接著怒罵。
“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立刻給我滾出去!
這里不歡迎你!”
傅楠曉眉頭緊皺,“媽……”
“你別叫我媽!
你自己對嫣然做了什么畜生不如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碼?
我告訴你,你們這個婚是離定了!
你不想離也得離!”
莫父臉色也十分難看。